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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大大YYDS!
  • 绝绝子,这章写得针不戳~~
  • 大大为啥还不更新,小丑竟是我自己!
  • 什么是快乐星球?下一章就是我的快乐星球。
  • 代入感太强了,我已经开始生气了!
  • 这是我不掏钱就可以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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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听说这本书很好看,结果点开一看,呵呵,原来真的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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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暗筹谋

 

虞夫人一走,沈青梨使唤冬月把大燕的地理志过来。

冬月出门寻图册的功夫,站在床沿的兰烟瘪嘴道:“姑娘说什么是拿烙糕,分明是二小姐故意推的您!”

沈青梨仰头看她一眼,兰烟和冬月都是衷仆,兰烟性子耿直,冬月性子稳重些。不管是她跟谁在一处,这两个小妮子都跟在自己身侧,她哭时陪她一起哭,笑时一起笑。

“你难道还想着夫人为着我罚那沈漆云?”

“这自然是不可能的……”

兰烟垂着眸子,叹口气道:“府里谁人不知大夫人的厉害。”

“那便是了,便是你说是她推的,你是谁?我的贴身婢子,谁会信你?到时虞夫人再安个嬷嬷,指说是我要推那沈漆云不成,自个儿跌一跤,临了说不定还要责罚姨娘教女不善。”

兰烟呼吸一滞,道:“小姐,我没想那么远……”

沈青梨从前不懂,直到做了谢京韵的妻子,治理院中人,她才发觉虞夫人的过人之处。

虞夫人教养子女,从不教她跟大姐治宅之策,舞文弄墨,收敛心性。

反差人教她酿茶制酒,琴笛舞曲,养出个张扬惹事的性子来。

这是打定了妾生的女子也做妾,便朝瘦马的方向发展,成人后嫁与达官贵人亵玩。

“你脑子慢,还是小姐机灵。”

冬月拿着地理志过来,放在沈沈青梨手心,再掖了掖她的床褥:“小姐再歇息会儿。”

沈青梨摇摇头,算准一会儿大姐定会过来看她。

兰烟还在丧气着,道:“什么时候能不过这种日子啊……”

沈青梨知她说的是什么日子,在这沈府如履薄冰的日子,被虞夫人那几双眼睛盯着敲骨吸髓的日子。

冬月心疼自家姑娘,害怕她也跟着颓丧起来,待要伸手去拉兰烟的裙摆示意。

谁知床榻之人伸出手将二人的手握在一起,女孩儿的眼神格外的闪亮,犹如蓝夜中璀璨的星子,眼角那颗红痣若隐若现,红唇上荡漾着一抹笑。

她的声音缓慢,却又坚定有力。

“总有一天,我会带你们离开这儿。这样的日子会结束的。”

那些伤害过她和她至亲的人,她都会以怨还怨。那些跟她有过爱恨纠葛的男人,她也都会一一远离。

沈青梨将手中地理志翻来覆去的看着,指腹上地图上的一处地点。

“幽州……”

赵且是当朝皇帝的旁族之亲,也就是赵铮一族的支系。

他自有汴京霸王的称号,来贤康院就读是因着赵母刘氏见他只崇武艺,为敛他的性子,便送来母家的饶州书堂。

沈青梨与他相识是因着他与二哥沈充有几分交情,见着面会道声好。

贤康院一场大雨,她回程避雨的途中,撞见他来老先生的书阁偷换试卷。

他厉声命她不往外声张,她应下后,谁知第二日还是得了揭露。

老先生才情高,声名远扬,是个固执的老头,告状告到京师的赵家,害赵且挨了板子。

赵且便将仇记到她头上,捉弄玩笑吓唬便成了家常便饭。

沈青梨被弄的烦不胜烦,可不管如何说如何做这厮都不信不是她告的密。

沈青梨索性不搭理他,谁知他更来了兴头,明面上来沈家找沈二郎,却只为着招惹她。

她年纪小,受不住委屈,又担心到时被虞夫人叩上个水性的罪行,便在沈府的花夹道里蹲下,哭着求他放过。

谁知少年郎一改狡黠态度,手足无措,伸手为她拭泪。

沈青梨联想到谢京韵同自己表明心意时的扭捏姿态,这才恍然大悟,这人于她有意。

她一下子便有了贼胆,蹭地站起来,可蹲着时久,难免晕眩。

赵且伸手扶她,凑的过近,她只一侧脸就碰着这人的脸。

这下什么都难解释,这人更似赖皮糖甩也甩不开,贤康堂里为她出头,

威胁家里沈充给她行方便,二人私下便有了情愫,在书塾读过几年,书堂里的人有才情的考取功名,或蔽于祖辈之荫下。

可赵且胸有大志,欲要承继已故父亲的将军爵位,请兵去往幽州平匪乱。走时同沈青梨道是等她回来便娶她,娶她做将军夫人。

谁知不过几月,南边就大乱,南国的人妄图造反。

幽州沦陷,不知是谁传出那赵且投降的消息。

皇帝老了,整日靠药剂度日,由着佞臣当道,哪还记得这是自己旁族的亲戚。听得消息后大怒,一举将赵且的族亲皆打入大牢,死的死,流放的流放。

初始一年未有赵且的任何消息,传来身死的消息时,沈青梨已嫁于谢京韵。再收到他的信笺时是两年后,她改名换姓做了国公爷的妾。

妾可不好当,收到信时她战战兢兢,将那信笺一概烧毁,从未回过。

沈青梨将那地理志握在手中,赵且待她极好,他们不是没有过抬头见脸红,低头又扭捏的时候……她出逃时中的那箭,除了他不会有别人。皇胄的血脉,又经历生死沙场,还是有几分狠心肠的。

沈青梨自问自己,恨他吗?

她负他深情,他取她性命,前世一切如过眼云烟。

沈青梨沉思间未注意到有人走进阁间,那人着湛蓝素面小袄,栀子白菱纹褙子,内里是杏色细绒襦裙。

乌发盘成云鬓,右边钗着樱桃红的绒花,右边是只赤金凌霄花簪。耳坠是两个水滴珍珠坠儿,衬得她肌肤如雪的白。

“小五,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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