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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大大YYDS!
  • 绝绝子,这章写得针不戳~~
  • 大大为啥还不更新,小丑竟是我自己!
  • 什么是快乐星球?下一章就是我的快乐星球。
  • 代入感太强了,我已经开始生气了!
  • 这是我不掏钱就可以看的吗?
  • 就这?你们觉得她好看?笑死人了,我也这么觉得
  • 听说这本书很好看,结果点开一看,呵呵,原来真的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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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恭迎夫人

 

“少夫人,快来啊!少爷来了!是要接夫人回府了!”

姜玥卿闻言,花了几息的时间才弄清,原来是白澔澜来接她回府了。

这倒是稀奇了。

白澔澜打发人来接她也就罢了,怎么还亲自来了?心里头浮现了厌烦,姜玥卿从窗边起身,手指拨过了那玉球的穗子,“知道了。”

上一回见面是什么时候?

大概是白澔澜气得脸红脖子粗,怨她害死文小娘的孩子的时候了,具体是什么时候,她却记不清了。

不重要的人、不重要的事,但是场面却是要过一过的。

满心的厌恶,姜玥卿的往门口走去。

“少夫人!”红砌喊住了她。

“嗯?”姜玥卿懒洋洋的回过头。

姜玥卿的容貌是极盛的,若真要说起来,整个胧右就没有比她更貌美的女子了,尤其是那一双眸子多情含春、我见犹怜,光是被她这么瞅着,红砌都有一瞬间的心悸。

红砌会撺掇着姜玥卿去同文小娘争,说是私心也是,说是觉得可惜,那也未尝不是。

任何见过姜玥卿和文雪莹的人都会疑惑,为何受宠的是文雪莹。

若仅仅是看外貌,姜玥卿无疑赢过文雪莹三条街,若是要论学识,姜玥卿身为侯女,那是琴棋诗画样样精通,哪里是一个罪臣之女能及的?再说性子好了,文雪莹性子刁蛮,总是喜欢欺负姜玥卿,反倒是姜玥卿身为原配主母,却没有丝毫的魄力,总是任由文雪莹打压。

起先白家老太太就是看上姜玥卿的样貌和性子,她也没想过,姜玥卿竟是烂泥扶不上墙。

“少夫人就这样去见少爷?”红砌要比姜玥卿上心许多,“奴婢给您梳妆吧!”

姜玥卿心里觉得好笑。

她能理解,看人下菜碟,是人之常情,可不带像红砌这样的,平时除非是她主动找人,否则红砌总是姗姗来迟,有时候还不知所踪,如今倒是急于求表现,可不是太过于矫情?

“我这样不好看吗?”姜玥卿脸上的神色淡漠而高傲,散发出了侯女的气势,她修长的眉梁微垂,如秋水清澄,散发出一份淡雅的美,可下头的双眼却灿然若星子,透出了冬日的冷芒,朱唇若春花奔放,浓淡风情皆聚集于一身,哪里能说她不好看?

那是极美。

看惯了姜玥卿平素柔顺娴雅的模样,红砌极少见她如此张扬的一面,她愣了愣,就在她的注视下,姜玥卿推门离去,很快的就连一个衣角都瞧不见了,红砌这才懊恼的拍了一下脑袋,急急地跟了上去。

这可是关系到她是否能让家中的少爷留下印象。

红砌的心思可活络着。

能和本家的人搭上关系已经是可遇不可求,谁不知道这少夫人未得少爷丝毫怜悯。

此回少爷亲自来迎,不管是什么缘由促使,总是见面三分情。

少夫人如此貌美,连她身为女子有时都挪不开眼,保不定少爷想通了,就决心和少夫人好好过。

就算不好好过,只要少夫人能承欢获得雨露,肚子里的就是嫡子了。

打开了门,红砌拿着伞追了出去。

霜雪天,山上的别院已经下起了雨雪,别院里头是一片银妆素里,姜玥卿彳亍而行,远观肖似雪中仙子,自成一绝景,她身上穿着白色的衣衫,上头绣了一些红梅,稀稀疏疏,凌寒独自开。

红砌追了上去,为姜玥卿打伞。

“少夫人穿得真单薄。”雪落在她乌黑的发梢,打在粉嫩的脸庞侧,落在捲翘的睫毛尖,为这遗世独立的绝色佳人添了新妆。

“不必了,屋子里有炭盆。”姜玥卿的声音淡淡的,在寒风吹拂之中,一下子就散了,就像那一点点欢愉的火花,风一吹,就什么都不剩了。

久不见初一,她只觉得一切都很没意思,仔细想想,在西平郡王府落难过后,她的日子越发艰难。

姜家和王府亲善,在王府被抄的时候多少受到连累,当年姜侯也是费了劲与王府撇清关系,可即使如此,还是受到了牵累。

为了振兴侯府,最疼爱姜玥卿的侯府世子姜晏宁镇守战火频仍的肃州边境,与吐蕃斡旋,打了连连胜仗,甚至攻下了长期被吐蕃盘据的哈密城,每年她与最亲近的兄长见不上一面。

从众星拱月到一人向隅,看过最繁盛的烟花,也品过最素净的雪色,初一的到来排解的她的忧伤,而失了初一,她又回到了无尽的寂寥当中。

或许总有一天会习惯原本的清冷,却已经无法不去渴望那一份温暖。

她今年也才将将要过十八岁生辰,可却可以看到自己一生的尽头了。

一个不受宠的妻子,在深宅大院之中,被蹉跎一生,身边连一个贴心的人都没有。

在霜雪覆盖的寒天里,一袭素衣的美人如花影婆娑。眸光幽深似寒潭,神情凄凉如冰雪凝结的寂寥。

姜玥卿的眉眼如画,本来充满了生机,如今那里头的光彩消散无踪,令人心里头发紧。

白澔澜在堂屋候着,心里头有些烦躁,近来心中生出的疑影让他骑着快马,赶来了别庄,可等真的要见到伊人之时,又不禁想起两人之间的种种隔阂。

那些不愉快的过往,像是一根绳索,套住了他,让他在即将见到姜玥卿的时候,产生了近乡情怯的感受。想见,又不敢见。即将相见,脑海里满满是见面之后,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两人的目光对上了,可笑的是,两人的目光都有着侷促不安,明明已经成婚将近三个年头了,可夫妻情份太浅,白澔澜只觉得,自己似乎没有好好看过姜玥卿。

“夫君万福。”姜玥卿率先移开了目光,白澔澜是男儿,可以张扬跋扈、恣肆随心,可她不能,她是女子,世俗的框框条条把他困在里头。

若要比上谁比较不待见对方,姜玥卿只觉得自己恐怕不会输给白澔澜,可白澔澜是她的夫君,是她的天,哪怕她觉得天早就已经颓废坍塌,那也得虚以尾蛇。

“夫人,近日可安?”白澔澜注意到了,她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对他的抗拒,他心头微梗,可是却也只得咽下。

他们俩之间的疏远、冷漠全是他自业自得,是由他而起。

如今,他不过是温声与她说话,都能令她像是惊弓之鸟。

不过也不怪她,他曾无数次责怪她、无数次疯魔般的折辱于她,不下一次的威胁要休弃她。

至高至远明月,至亲至疏夫妻。

他们俩,完全就是最疏远的夫妻,就算处在同一个屋檐下,也比陌生人还不如。

“一切均安,夫君至,是否有是吩咐妾身?”姜玥卿含胸垂首,目光盯着地面,彷彿地面上有什么宝贝在那儿,挪不开眼。

“年关将至,为夫特来迎夫人归。”

“谢夫君美意,妾收拾一番即归,事出突然,妾身未及准备出行,唯恐耽误夫君行事,若夫君繁忙,妾身可以自……”

姜玥卿正想说自己可以自行归府,白澔澜就打断她了。

姜玥卿倒也不以为忤,在这个时代,男人多半如此,总是端着架子,高高在上,随心所欲地打断女子说话。

在她的记忆中,不会这么做的,只有她的兄长,还有她曾经的未婚夫,以及那个和他未婚夫很相似的男人……十五。

“你慢慢收拾,知道你身边没有用得顺手的人,舅兄派来了故人来助你。”

“奴婢抱琴奉世子爷之命,前来服侍少夫人。”这嗓子,听起来并不熟悉,可是抱琴这个名字,却是听起来很耳熟,姜玥卿心中触动,也顾不上和白澔澜保持距离了。

她抬起来头,朝着声源而去,顿时有些泪眼婆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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