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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大大YYDS!
  • 绝绝子,这章写得针不戳~~
  • 大大为啥还不更新,小丑竟是我自己!
  • 什么是快乐星球?下一章就是我的快乐星球。
  • 代入感太强了,我已经开始生气了!
  • 这是我不掏钱就可以看的吗?
  • 就这?你们觉得她好看?笑死人了,我也这么觉得
  • 听说这本书很好看,结果点开一看,呵呵,原来真的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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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潜逃

 

钟岐云心头一沉,正欲装傻亡羊补牢遮掩一番,还未等他动作,适才帮助钟岐云脱困的另一人——章洪便冲了过来。

“大人!”

这一喊声,让谢问渊移开了原本注视着钟岐云的目光,望向声源处。

章洪只来得及掀开木栅栏,没有注意到这边谢问渊是否避开了马蹄,急忙上前询问道:“大人,您无碍吧?”

被那狂乱的马匹吓得腿软的延责见状急忙从马车上取了伞,赶上来为谢问渊遮挡滂沱大雨。

谢问渊微微摆了摆手:“无碍。”

说罢又垂眉望向趴在地上‘傻愣愣’的人。

嘴角微微勾起,谢问渊不再看他,说道:“只是囚车摔毁,头枷也断了开,周有翎遭此重击应当是伤着了。”

延责不知实情,以为自家主子是担心这个周有翎受伤,心头不忿道:“大人,这人做出那般歹事,老天爷都恨不得收了他去,您担忧他作甚,倒不如让他摔断个手脚,痛苦一阵,当是给吴家两姊妹赔罪了。”

谢问渊瞧向钟岐云,倒是十分认同地点了点头:“这倒是,想起那吴家二女,我也是恨不得在周有翎身上割个两刀。”

那边从蜀州一路跟随押送囚徒的解差奉承道:“哎,延责小哥这就想岔了,谢大人和我们这些粗人不一样,他心慈如菩萨,对待歹人也是好的。”

谢问渊听罢,状似心满意足地笑了出声,随后说道:“不过,复审还未结束,周有翎的罪责还未完全定下,押送路上要是让囚徒缺胳膊少腿……”

说到这里他忧心忡忡:“到时若是让人以为我们苛责犯人,那……”

那几名解差见这京城中来的谢大人这般模样,心头更是不屑,但面上依旧笑容不改:“大人只管放心,待会儿我三人好好检查下这陈、这周有翎,定不会让歹人污了大人英名。”

谢问渊满意地点头:“但囚车已经摔毁,今夜将他安置何处?”

安扎的大帐至多只能住五人,要是再添上这个陈哑儿……

陈哑儿疯疯癫癫暂且不说,他在牢狱里带出来未曾洗净的臭气,他们可是受不住的。

“这……”三个解差互相交换了眼神,才咬牙道:“想来周有翎已经疯癫,将他戴上手镣拴在大帐外……”

这话没说完,说话的解差便见着谢问渊皱了眉,想起刚才这个谢大人担忧的事情,他眼睛一转,转口道:“那就让他与我五人挤一个帐中吧。”

谢问渊闻言,微微叹道:“那就委屈几位了。”

“不委屈不委屈,小的应当的。”

趴地上装傻充愣的钟岐云听了这半天更是疑惑了。难不成这个谢大人刚才没有看出他是装傻的?

这三天来,虽然押送的就这几人,但谢问渊大部分时间都是坐在马车里,偶尔出来晒晒太阳。

钟岐云没怎么见着他发号施令,所以就摸不清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面上倒是看起来精明得很……

但从刚才那番对话,他怎么觉得这谢大人其实是个胆小如鼠,还喜欢听人溜须拍马的人?

钟岐云心头打鼓,莫非这就是所谓的徒有其表?

也或许这人现在是在演戏?

可他又为什么演戏?钟岐云想,要是换作他,在发现有人在他面前装疯卖傻,他非得先解决这个隐患,以免后续引火烧身。

但不管这个谢大人是真没看出还是假装看不出准备另做打算。关乎性命的大事,钟岐云不敢妄动。

所以等几个解差将‘腿脚受伤’的他扶起时,他依旧还是那个又傻又哑的陈哑儿。

这场疾风骤雨足足下了一夜。

第二日雨停天明,路上泥泞不堪,一行六人皆有马匹倒是能骑在马上慢慢行走,只是昨日囚车被毁,罪犯昨日还“腿脚受伤”连站起都困难,更别说是走了。

解差望着瘫坐在地上,死拖活拽也站不起的陈哑儿,气恼道:“那能如何?这傻子马不会骑、路不能走,总不能咱背他到京兆城吧?”

钟岐云傻愣愣望着前头,心头却笑:是个不错的主意。

“那也不能让他坐到咱大人的马车里啊?”延责望着‘周有翎’有些嫌弃地急道:“成什么体统!”

他昨夜和这个“周有翎”在帐中待了一夜,被熏得受不住,一夜未睡,他现在简直摸不清昨夜究竟是呆在帐外淋雨还是在帐中被熏更苦。

谢问渊垂首望了望站不起的“陈哑儿”,心头好笑,好一会儿才说道:“那就让他坐到马车后的板子上,过几日到了广元府便向当地州衙借辆囚车。”

“是。”

等解差将“陈哑儿”抬到马车后的板子坐下,这才算是能好好上路了。

钟岐云坐在马车边沿,想到刚才那谢大人所说的‘过几日’就要到广元府,到时要再被关进囚车他想逃就没现在这么容易了。

他还是等不得了。

接下来的时间,钟岐云又细细地观察着这个谢大人,这人还是像前些日子一样,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马车中,天朗气清的时候会出来骑骑马、走一走,钟岐云没瞧出异样,也没瞧出这谢大人对他有格外关注。

难不成那天他真没发现?

钟岐云心想。

其实夜里那么暗,要看清也是不容易的,更何况那样的状况下除了他知道自己是假装的,别人就是看到那一瞬,也只会把他当作是受到惊吓而已,不会把他往装傻这一档子靠。兴许他只是心里多虑了,这个谢大人其实根本就没察觉到不对劲。

这么想着,钟岐云虽然还是有些不放心,但也只能计划着尽快行事。

其实,他此刻简直痛恨自己当年对历史没有一丝一毫兴趣,装哑巴那么多天,从别人嘴里听到有关这个朝代的只言片语,只猜得到他刚离开的那个蜀州就是现代的成都。

但都城京兆……钟岐云就有些懵,历史上哪个朝代是都城叫京兆?还有这个谢大人,究竟是历史上哪个人物?或者根本就是个没能力在青史上留名的路人甲?

搞不明白谢问渊的身份,他就不知道这个谢大人可信还是不可信,或者到底该不该提防……

他毫无头绪。

眼见广元府越来越近,钟岐云心头就更是焦急。不敢动却不能就这么不动……他必须寻个机会逃走……

好在那几个解差心知他是‘陈哑儿’,前些日子夜里看守紧些,这些日子见他傻愣愣的,看守也没那么严了。

又过了一日,押送囚犯的一行没能赶在夜幕降临前越过山林茂密的笔架山,只得再次留宿野外。

“明日跨过这山就到广元府了,出了广元府跨过大巴山也就是汉中地界,那边没这么多的山地,陆地平朗,能走快些,到时要不了几日便能到京城。”

巴蜀地多山川,天气更是阴晴不定,路途说是翻山越岭、日晒雨淋也一点不为过,在这山中被折腾多了,几人都疲惫不堪,见就要离开巴蜀地,心头自然都舒爽不少。

夜幕里生了火,三个解差取出了昨日在路边茶肆买的一点小酒放火边温了温,就着干粮碰了个杯。

今日月明星稀,谢问渊心情也好了不少,见几人没有过度酗饮,便没有苛责。

待酒食吃完,谢问渊才出声道:“今日早些歇下,明日我们早点启程吧。”

“是,大人。”

子时,月亮高照,四处除了风声,也就只有几人的鼾声,守着钟岐云的解差打起呼噜时,钟岐云缓缓地睁开了假寐的双眼。

解差虽看守不严,但应该是常年养成的习惯,头枷、手镣、脚镣三把锁的钥匙,三个解差各持一把。头枷因为意外毁了,是件好事,手镣不动倒也无所谓,但要逃跑的话,无论如何他都得把脚镣取了,不然叮叮当当地响,他怎么逃?

所以,钟岐云早就准备在拿脚镣钥匙的解差值夜时动手。

确定所有人都睡着后,钟岐云屏息凝神,慢慢地伸出手摸向解差腰间。待手指头碰到钥匙头,他一边注视着解差,一边小心翼翼地拨动钥匙。

时间一点点过去,微凉的夜里钟岐云却汗流浃背,只见钥匙刚拔出一半,钟岐云气都还没松一口,那解差便忽然动了动!

钟岐云心惊肉跳,急忙收回了手、闭上双眼。

不过好在那解差只是哼唧了一声,抓了抓脸又沉沉睡去。钟岐云轻呼了一口气,等待了片刻,他再次伸出手,这次倒是顺利勾出了那把钥匙。

钥匙在手,钟岐云慢吞吞蹲下,借着一阵风刮过树杈的沙沙声响遮掩,解开了脚镣。

下一刻,钟岐云趴伏在地,悄无声息地缓缓爬了出去。

这一段路虽短,但他却心跳如擂鼓,待爬到一定距离,他才脚踩平地,弓着身子快步朝林中奔去……

空旷的山脚空地,那三个解差完全不知他们押解的囚犯逃了,还在呼呼大睡。

过了片刻,章洪行至马车前轻轻敲了敲,“大人,他……逃了……”

马车中的谢问渊睁开了双眼,那双眼中盛满了从未有过的浓厚兴味。

“再等一会儿。”

“您是如何知道……”章洪到现在还想不通,怎么那个‘陈哑儿’就真如大人说的不是个傻子了?

谢问渊忽而轻声笑道:“生得那般八面玲珑眼睛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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