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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大大YYDS!
  • 绝绝子,这章写得针不戳~~
  • 大大为啥还不更新,小丑竟是我自己!
  • 什么是快乐星球?下一章就是我的快乐星球。
  • 代入感太强了,我已经开始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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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听说这本书很好看,结果点开一看,呵呵,原来真的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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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春秋

 

退堂后,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好久才四下散了去。

等人将钟岐云押往大牢后,谢问渊便回了后堂,令狐情见状跟了过去。

虽多年未在京兆,但吏部尚书独子谁人不识得?刑部一干官场纵横的老油条见着他都要客气几分,知晓他和谢问渊同门就也没有阻拦。

令狐情跟来的意思很明确,他有好些事情好奇地想问问谢问渊,只不过他才刚踏入门槛,还未说上一句,那边迎面走来的谢问渊便摆了摆手:“待会儿再说。”

说罢,没有一点停留地与令狐情擦肩而过,坐上门外等候多时的马车。

令狐情只能眼睁睁看着马车绝尘而去。

赋骅宫偏殿。

当今圣上封徵帝站在偏殿内室阁窗前,神思不明,远望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一站就是一刻钟,将近午时,王公公轻敲门扉,待他应声后,才弓腰小步走了进来。

“皇上,谢侍郎来了。”

只是这话说了,封徵帝却没有立即开口,似是没听见一般。

王公公等了良久又试探性重复说了一句,他才缓缓回道:“让他进来吧。”

“是。”

等谢问渊进到偏殿内室阁,封徵帝依旧站在窗前。

谢问渊神色清明,跪拜道:“臣谢问渊叩见陛下。”

封徵帝未转身,也未让他起身,只开口说道:“今日庭审之事,你参与多少?”

谢问渊面色如常,恭敬回话道:“遵从殿下旨意主审要犯周有翎。”

封徵帝闻言,冷哼一声,方才大理寺堂审之事他早就从暗探口中得知了,就连周家找了个长得相像的哑巴来替罪,他也是知道的,只是这‘哑巴’怎么就突然说话,这事他却完全不知道,更甚至不知道谢问渊在何时、在何地动了手脚。

暗探来报也是一头雾水全然不知情。

不过如今事情的进展却是比先前更加如他所愿的,有些东西他也不想再去追究太多。

“那人现下在你手上?”

“是。”

这两年刑部被谢问渊治得如同铁桶一般,莫说其余人等,就连苍蝇只怕也是飞不进去的,那人关押在这大牢中倒是安全。

只不过在谢问渊手中,那生死便是都由谢问渊了……

封徵帝沉思片刻,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叹了一声。

他转过身子面向跪地垂首的谢问渊,仔细看了他良久才说道:“起来吧。”

“谢陛下。”

谢问渊应声站起却依旧恭敬垂首。

“应疏。”

“臣在。”

“刑部你也待了三个春秋了吧。”

十六便当了本朝最年轻的状元郎,青年才俊,羡煞旁人。

“是。”

“刑部尚书赵大人也近耳顺之年了,为朝奔波数十载,也当告老还乡颐养天年了。”

谢问渊没有说话。

封徵帝又继续道:“明日早朝朕便下旨拔擢你为刑部尚书,手持朕的御令立即前往蜀州查办此案,势必将枉法之人捉拿归案,还世道公正。”

谢问渊跪下叩首:“臣领旨。”

“至于牢中那个哑子……”封徵帝意有所指:“蜀川那处必定绕不过他了。”

谢问渊垂着头:“臣明白。”

封徵帝望着波澜不兴的谢问渊,心头烦闷,摆手道:“下去吧。”

待谢问渊离开后,王公公便走了进来,见封徵帝心情不畅,便小心宽解道:“皇上宽心,莫忧坏了身子。”

王公公八岁入宫就跟在当时的大皇子也就是如今封徵帝身边,自然是关切得很。

“他早就算好了朕会给他刑部尚书的位置,这是用这案子来让我早点开口啊。”

王公公跟了皇帝这么许久,自然是懂得封徵帝说的什么意思,只是他有些想不明,便问道:“奴才斗胆,这几年也看在眼里,谢大人聪慧、满腹经纶亦有胆有识,是个可用之人,这些年虽只是刑部副手,但赵大人年老,谢大人做的从来都是刑部尚书的事儿,这次将这位置交给他也是自然。”

“你是想说朕为何这般坚持不将他拔擢上来,用以削弱丞相势力吧?”

王公公垂首。

“你可知这么些年,应疏五岁进宫伴读,却从未跟从任何一位皇子?”

“奴才知道。”

“就连如今他也未曾依附任何一人,你当是为何?”

“这……”王公公摇头道:“这般皇上您当放心才对。”

封徵帝笑道:“放心?如何能放心,他太过独立、心思深沉,却能年纪轻轻走到这个地步,我几番压制,奈何他功高就在那儿,平级之中就他最为突出,不得不用。”

“你只知前边那‘刘汉’是豺狼,又怎知这后头站着的不是猛虎?”

他怎么可能放心,怎么可能放谢家的谢问渊这么走下去?

王公公一时无言。

封徵帝望向窗外渐渐凋零的枝叶,道:“朕看不明他究竟想要些什么。”

可是现在魏丞相势大也别无它法了……

谢问渊离了皇宫,等候宫外的章洪赶了马车过来,“大人现下回府?”

谢问渊上了马车,摇头道:“去刑部大牢。”

刑部大牢。谢问渊到处时,钟岐云刚关入牢房中。见时辰不早他挥退跟随的官兵,直接与钟岐云说道:“我会离开京兆一段时日,这段时日除了章洪亲自送来的饭菜,其余你皆不可碰、不可吃。”

钟岐云电视看了那么多,哪里不知道这话里的意思?

“有人想要我的命?”

谢问渊点头道:“你在堂上说的那番话,想要你死的人可是多了去了。”

什么状告蜀州府、锦川县一干人等,什么不知为何周家门庭若市,百官都爱前往。这些话虽未曾提及魏和朝,但句句皆是魏和朝。

谢问渊想,这人瞧着就不像愿意吃亏的,此前就想过他也许不会放过前些时日折腾他的那些官员,却也没承想这个钟岐云胆子这么大,敢说到这个地步。

“照你这么说,我待在这里送饭的人都不能保证是好人、吃个饭都是危险的,那人身安全哪里能得到保障?说不得哪个人伪装提审的把我叫出去,然后一刀就让我结束了人生。”

“刑部大牢没人能混得进来,但饭菜说不得就会被人动了手脚。”

“谢大人能保证这里每一个人都没有问题?说不得就有那么一两个被你对家买通了,就等这个时候。”

谢问渊望了眼钟岐云,道:“你大可放心,这个当头若是你在这里丢了性命,我也同样脱不得干系。这段时间我会安排人手暗中监视,除了我不会再有人提审你了。”

钟岐云咂了咂嘴:“既然谢大人都这么说了,我还能如何?终归是要听您的。”

谢问渊笑了:“这时候你倒是冷静,”说着,他细细望着钟岐云,缓声道:“今日你装作陈冲,可知我要因此做多少遮掩,若是让蜀川找到了真正的陈冲,那你可就活不得了。”

钟岐云没细想,随口道:“谢大人大可放心。”

谢问渊挑眉:“哦?为何?”

钟岐云猛地回神,他想了半晌,才道:“若我说陈冲已死,谢大人可是相信。”

谢问渊没有回话,只静静与钟岐云对视。

一时间这间牢房静了下来,钟岐云避开了谢问渊视线,换了个话题:“说来今早一路上百姓众多,大理寺庭审向来都是这样容许百姓议论围观的?”

谢问渊点了点头。

钟岐云却是不信的。

在他想来,谢问渊必定是做了幕后推手,才引起那么多百姓好奇前来观望。

钟岐云想些什么,谢问渊一眼便看出了,本也没必要与他过多解释,但他还是说了句:“你可能不知,这个案件注目之人之多,前所未有。”他打从一开始就猜到会是如今这个局面。

说来,大晸朝开国以来,大理寺审理的案子成千上万,哪个案子不曲折离奇、不升腾跌宕?更甚至有不少抄家灭门震撼朝野、流经天下写入史册的大案。

比之曾经那些大案,如今这案子面上不过是一桩案情简单的杀人案罢了,可今日堂审门庭若市的模样确实是从未有过,背后有多少知情人的推波助澜,谁也不知道。

这些年魏丞相揽权过甚,权势太大。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身居高位即使无甚过错,也有太多人盯着那个位置,想要‘登高望远’。

自古以来,能谨慎持重如履薄冰的权势者尚且都难得善终。

更何况这个魏丞相魏和朝本就心术不正。

魏和朝久居权力中心、盛名太旺,甚至百姓间对他的赞美胜过了君王,这是何等的荣耀,又是何等的可怕。人一旦到了这样的位置,百官觊觎、君王忌惮。

想要毁了他这一身盛名的人数不胜数。

王莽、曹丞之流颠覆朝纲的事过去不过几百年罢了,谁想重蹈覆辙?

可是这事却不能操之过急,只怕逼得狗急跳墙。魏和朝积攒了那么几十年的势力怎么可能一朝一夕便能扳倒?

就算强加罪责,已成天下人口中“贤德丞相”、更视为道德君子楷模的魏和朝,哪是一个随口一说的罪责就能让天下信服的?只怕届时民心不稳,遂了魏和朝的愿吧。

终究有太多的人想要有个由头来将这贤德之名先摘下。

只是如今这般局面应是那些人都未曾想到的。

钟岐云望着眼前的谢问渊好久好久,他看不出这人的真实想法,更甚至不知道他说的每一句话的真假,他来到这世界至今,见到的人也是不少了,但唯独这个谢问渊他实在是看不透看不明,而这样的人最是不可信,可你又不得不信。

“谢大人您心头究竟是在计较着什么我不会问,也不想知晓,我唯独希望您与我说一句实话。”

与钟岐云对视着,谢问渊道:“说。”

“我真的能不缺手、不断脚,然后无损地活着走出这大牢,对吧?”

谢问渊手指微微轻颤一瞬,四目相对间他好久才点了点头:“对。”

钟岐云闻言咧嘴一笑,“既然您都这样说了,那我就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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