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意匪夷所思:“一直哭?”
“是啊。”店长举起手机,上面是眼泪汪汪的小猫,“监控拍到了好几次,可怜兮兮的。它一定很不想和您分开。”
“是吗?”
她戳了戳小猫脑袋。
它趴在她的手臂上,一动不动。
“不——想——分——开?”
小猫没搭理她。
不跟它计较,盛意打了声招呼,抱着猫离开了咖啡厅。
坐进车里,她举起小猫。
它还是那幅欠揍模样,杏核大的眼睛,冷冰冰地盯着她。
盛意亲了它一下。
沉重的男性躯体直截了当地压下,荷尔蒙气息从交叠的唇隙挤入。
灰色的瞳孔近在咫尺,倒映她吃惊圆睁的杏眼。
还是第一次在白天,清晰地、直接地目睹这一切。
一触即离。
狭窄的驾驶座难以伸展四肢,梁雾青皱起眉:“干什么?”
盛意单刀直入:“我需要今年夏中慈善晚会的邀请卡,你能搞定吗?”
他垂下眼,眼尾敛出一道青灰的翳,静静地审视她。
“那你呢?”
“我当然没问题。”
知道他在问什么,话快速从唇缝掠过,好似着火。
梁雾青的唇角微微上提,定格在一个讽刺的角度。
他俯视着她,如同打量廉价的商品。
盛意犟着,不移目光。
手指是冰凉的,茧是粗糙的。
从未如此深刻、切肤地感受,她惊呼一声,顷刻变了脸色,本能地,着急忙慌向后挣扎。
握住画笔的手指修长,扼住她同样轻而易举。
失力发软,她被强硬举动打得措手不及,缩在驾驶座里,死死咬着嘴唇。
杏色眼珠顶着上目线,用力瞪他,自尊心绝不示弱。
他是在作恶,眼神冰凉如刃。
“有必要吗。”在她再次闭上眼睛的时候,耳边传来他的轻哂,“你是什么样的人,还知道害羞?”
盛意不语。
把这当成一场自我的游戏,只是道具更有温度。
成功的自我调节,并不是梁雾青乐于见到的场景。
他沉下眼神,不再动作。
一退、一进,彼此交锋,她张扬大胆、不加掩饰,而他总在细枝末节作恶,在将将胜利的关口挑衅,每每勾得她追来,又退之城后,不厌其烦。
正当盛意蹙起眉毛,要发表不满,车窗突然被重重地敲了两下。
她吓得心脏空了一拍,余光斜过去,一身警察制服的年轻人站在车边,表情严肃,口型是下来。
“……”
忘了车还停在咖啡馆门口,心脏拔到嗓子眼,她惊慌地推开梁雾青,却又不记得空间太小,他撞到方向盘,车内又发出咚的一声。
交警更加严厉地敲了敲车门:“下来。”
十万火急的时刻,梁雾青的脸上,依旧没什么所谓的表情。
她瞪他:“快到后面去。”
“后面?”
他偏是装听不懂。
门外的交警嗅到不对的气息。耐心告罄,举起警棍敲击。
棍棒敲打车门的第一下,极响。
盛意被吓了一跳,忽地,她听见车门把手闩与锁拉开的咔嗒声音。
“……”
对了。
她好像,没有锁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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