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玉扯着裴琤的手腕,推着他向外面走去。裴琤配合地往外走,打开的门外正站着已经等待许久的韩雁时。他瞥一眼褚玉红肿的唇瓣,注视的目光立刻被裴琤高大的身体挡住。
身后的门“啪”一下摔上。
“你干嘛了?”韩雁时咬牙,“你还真把她——”
“我还没混蛋到你想的那种地步,”裴琤摸着自己唇瓣,抬手揽过他的肩,“但现在褚玉是我的人。雁子,这话我只说一遍,你离她远一点。”
韩雁时一直没交喜欢的人,对女孩的关注根本不高。但他只见过一面就能叫出褚玉的名字,在路边都能认出她来,实在不能不警惕。
“你有意思没意思,怕我挖你墙角?”韩雁时给他一拳,嘲讽一笑,“我没你那么不当人,这么可怜一女孩你还这么霸道,你是人吗你——”
两人走到了楼下的小卖部门口。
“雁子,我把那句话还给你,”裴琤从冷饮柜中拿出一瓶矿泉水扔给他,自己拧开了一瓶水,“都是男的,你也别在我面前装。”
韩雁时咬牙切齿地拧开水:“我没你那么不要脸。”
裴琤没在意他的批评,低头在手机里搜索着最近的餐厅。褚玉身体这么差,一定没好好吃饭,她的餐卡里还有钱吗?他想到这里,微微皱眉,侧头看向韩雁时:“我们学校餐卡单次充值上限是多少钱?”
“不知道,”韩雁时钻进驾驶室,冷笑一声,“快滚上来,雨要下大了。”
周一的早上天空依旧阴云密布,褚玉将热好的袋装豆浆和鸡蛋放到书包里,从城中村走出来后坐上了公交车。
她平时会比其他同学早到学校大概二十分钟,由于某人的恶行害得她失眠了半晚,所以她今天起床晚了十分钟。
褚玉将烫好的豆浆喝光,含了一粒薄荷糖在口中。她如果偶尔睡不醒就会含一颗薄荷糖,从头凉到脚,上课才不会打盹。
明礼中学是本地最大最优秀的重点中学之一,但她的班里高三年级大部分学生不是保送就是已经准备出国,所以参加高考的学生寥寥无几。
明礼中学没有传统意义上的火箭班,因为出国的学生很多,剩余的学生生源质量高于其他学校,只有一个特殊的班级用来保清北和头部985,剩余的学生按照上中下三个水平均匀地编到其他班级里。
褚玉在班里成绩排名一直前五,即使现在不让公布成绩,她们还是能在每次考试后第一时间知道自己的成绩和排名。
她想着十天后的考试,握着手中的鸡蛋,快步走进教室。以往她总是第一个进教室的,今天教室的门却提前打开了。
褚玉有些疑惑,从教室的后门走进去。她刚迈出一步,教室后面的置物架上瞬间飞出一个篮球,褚玉连忙向旁边一躲,身后蓦然撞上结实的胸膛。身后的人一手扶在他的身后,另一手抬起接住飞来的篮球,立刻投掷过去,皱起眉头看向里面的人:“贺祁,你长眼睛了吗?”
贺祁站在教室的窗帘附近,连忙走上前:“不好意思啊褚玉,我以为是晓东呢,想扔一下球吓吓他。”
褚玉摇摇头,说了一声没事,抬头看向身后的人。
春寒料峭,裴琤校服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短袖。见褚玉抬头,他微笑着准备伸手去掐她的脸蛋。褚玉像是觉得晦气,低着头一言不发地快速向前离开,拿着手中的鸡蛋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贺祁还以为褚玉是被吓得不高兴了,连忙走上前道歉:“褚玉,对不起啊,我真不是故意的。要不放学以后我请你喝奶茶。”
裴琤上前挡到贺祁身前,不悦地皱起眉头。褚玉又摇了摇头,右侧的人已经将贺祁挡到了桌子之外。他侧头看向褚玉的脸,移开褚玉面前的凳子,弯腰在她身边低头,语气很轻:“跟我出来。”
褚玉深思熟虑一晚,决定和对方在学校划清界限。听到耳边熟悉的、隐含着威胁的声音,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笔,平静地跟着他走出了教室。现在大部分学生还没有到校,走廊的尽头延伸出一个小小的水台。
褚玉扭着头看向窗外的景色,身后多了一堵墙。裴琤在她身后低头,将自己的餐卡塞到她的口袋里:“中午多吃一点,晚上和我一起吃饭。”
褚玉忍了忍,抬头看向他的脸。
裴琤正低着头看她,漂亮的眼睛像琥珀一样晕开一层淡光。他挡住她前行的道路,大有她如果不点头他就不让路的架势。见褚玉不说话,他再次弯腰,手臂撑在栏杆上看向她:“在心里偷偷骂我?”
褚玉面色冷淡地扭过头,胸口微微起伏。
“心脏难受了?”
裴琤看向她起伏的胸口,不禁皱起眉头。褚玉这身板,亲她两下她估计气都顺不平。
他低低头,抬起她的手腕,将手中的智能手表戴到她的手腕上。手表滴了一声,开始监测她的心率。这是韩雁时家的公司推出的新产品,虽然无法替代专业测量的效果,但监测睡眠和心率的效果比市面其他产品要好许多。
褚玉挣脱不过,手腕被他牵着向后撞,蓦然被他抱住。
裴琤从身后抱住她,低头将脸凑到她的颊边。
“还有半个小时,陪我一会儿,”他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轻语,“昨晚想我了吗?”
褚玉将不要脸这三个字吞下去,语气平静:“想你走马路上摔一跟头被驴顶到水沟里。”
“那就是想了,去我的活动室,”他握紧她的手腕,将声音再次放低,“还有半个小时,陪我休息一会儿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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