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玉担心落下课,第二天下午就回去上课了。
下午高二几个班在上体育课,褚玉从操场穿过去在篮球场前停了下来。
每年篮球比赛学校都要从高一年级揪一部分学生去观赛,褚玉以前就对这种体育运动不感兴趣,更别说现在是高三。
她从篮球场的边缘走过去,身后传来篮球砸进球筐中的声音。
韩雁时拧开矿泉水的瓶子大口喝了几口水,将手中另一瓶水扔给裴琤。
裴琤最后一个球进筐,抬手捏了捏脖颈,拿起外套向宿舍走去,操场现在人多,他将外套搭到臂弯里,一眼就看到前方那个熟悉的人影。
褚玉的头发很长,松松地扎了一个马尾。他不由得加快脚步,却没和她并肩而行,而是悠悠地跟在她的身后。
直到褚玉准备进入教学楼,他脚下一步向前,从身后将人按进怀中,一把箍起她的腰身向宿舍的方向走去:“褚玉,今天好点了吗?”
“你想干嘛?”褚玉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没人后才松一口气,“我得回去上课。”
“老师请假了,自习。”
裴琤低头看向褚玉的脸,试探着她额头的温度。
褚玉不发烧以后看着也精神了许多,不像前两天一样病恹恹的。
他箍着人往男生宿舍走,用自己的门卡刷开单人宿舍,连抱带威胁地将她关到了门内。
褚玉知道国际部的宿舍大多都是单人间和两人间,但第一次看到这种程度的宿舍还是有些吃惊。
裴琤的房间面积很大,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大床,靠墙有书桌和书架,外面外接独立卫浴和一个大阳台。
“在我这里休息一会儿,不是难受吗?”裴琤看了一眼她的手表,“晚上想吃什么?”
房门在此时被敲响。
褚玉蓦然抖了一下,本能地缩着躲到裴琤的怀里。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身体,皱眉看向宿舍的门:“谁?”
“我没带我那屋的门卡,你让我进去洗个澡,出一身汗,”韩雁时在外面烦躁地拧着门把手,“你自己在屋里锁什么门,快点,身上都是汗。”
裴琤低头“嘘”了一声,示意褚玉不必害怕。
韩雁时在外面等得心急火燎,只听裴琤走来的脚步声慢而悠闲。门打开的瞬间,他快速推开他的身体向内走:“开个门磨磨唧唧,你屋里藏女人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向床上看去,只见一个脑袋正枕在他的枕头上,长发如同柔软的锦缎落到了枕头下面。
韩雁时微微一怔,立刻意识到是谁,声音猛地一顿:“裴琤,你——”
“不洗澡就滚。”
裴琤从衣柜里取出一件黑色短袖套到身上,懒洋洋地推他一下,两个人走到阳台上。
“褚玉不舒服,我让她在我这儿睡会儿。你水开小一点,别把她吵醒了。”
韩雁时深吸一口气,透过窗子瞥了一眼床上的人。他狠狠地瞪了裴琤一眼,从另一边的消毒柜里拿出毛巾,低声咒了一句:“你做个人行不行?人一身体不好的小姑娘,你天天……”
“都是男的,别演,”裴琤把他推进淋浴间,“我比你心疼她,用不着你心疼。”
“你心疼个屁。”
韩雁时就差用毛巾抽他的脸:“你比谁都做得狠,你就属狗的。”
“洗不洗?”裴琤拧起眉头,“不洗滚蛋。”
褚玉窝在被子里,听不清阳台上的两个人在叽咕什么。裴琤的被子很干净,香气清新平淡,和青春期的男生房间里的味道截然相反。
褚玉有一个表弟,和她同龄,他那屋子的味道根本没法闻。
还有班里男生多,每次体育课下课,教室里的味道就像死过二十只有脚气的老鼠,老师都被熏得睁不开眼睛。
裴琤的被褥却很香,淡淡的松木气味,让她联想到冬天盖雪挺拔的松树。
狗窝居然是香的,真是让她意外。
裴琤不知道床上的人已经把他从头到尾骂了一遍,掀起被子将她抱起来。他整理好的校服和校裤,确认没有一点闪失,揪着她的袜子盖住脚踝,像扛一样将她抱着站起来。褚玉的身体蓦然悬空,吓得立刻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你要干嘛?放我……”
裴琤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打开冰箱门,从里面取出一瓶果汁。
“喝了,下课以后带你去吃好吃的,”裴琤的手指摸向她手腕上的表盘,“褚玉,身体差就要补充蛋白质和维生素C。从今天开始你每天必须和我一起吃饭,不准每顿只吃几口,也不准吃剩饭,一只直到高考结束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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