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玉的电话打不通。
裴琤将车停到茶室所在的巷口,两个保镖已经先他一步站在了门口。
韩雁时站在一侧,裴琤伸手敲门,在门后的人应声打开一条缝隙后猛地抬脚,力道巨大的一脚身后的人直接踹飞了一米远。
他快速走进去,没有一句废话,伸手提起赵思文的衣领:“人呢?”
赵思文胸口一阵剧痛,想要按下对讲机上的按钮,被裴琤抬脚踩住了手腕。地面上传来骨头碎裂的声响,他的身体俯下去,脖颈的青筋条条清晰,目光中带着瘆人的阴冷:“再问一遍,褚玉呢?”
赵思文痛叫一声,满头冷汗,身体蜷缩起来:“浣溪沙……浣溪沙。”
韩雁时和保镖立刻冲进了院中,裴琤像甩垃圾一样提起赵思文的衣领将他甩给身后的秦余司。
他快步走进院中,浣溪沙的大门已经被两个保镖踹开。两名保镖一手一个,拉着打手的手臂直接将人拷起。第二道门从门内反锁,是一道结实的防盗门。
包厢的隔音效果很好,男人听不到外面的一点声音。他低头端详着褚玉,正准备抬手——
门从外面被一脚踹开。
他刚要回头骂一句,衣领就被人从身后扯起。
裴琤一把揪住他的头发,犹如一只被割伤的凶兽,扯着他的身体“砰”一声砸到地上。他小臂肌肉紧绷,拳头毫不犹豫地砸向男人的面孔,拳拳到肉,顿时血液四溅。
裴琤的眼睛眯起,虎口卡着男人的下巴,几乎用要将人置于死地的力道按住他的头向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砸去。
韩雁时急忙看了一眼褚玉的情况,松了一口气连忙回头抓住他的手臂:“裴琤,裴琤!够了,会出人命的,你先看看褚玉。”
裴琤喘了一口气,猛地放开男人的头颅。男人满头是血,呼吸已经变得极其微弱。他转头走到床前,低头看向褚玉,他低头将她抱起,试探着她的呼吸和心跳。
所幸她只是昏睡过去,呼吸和心跳都很正常。
裴琤将人放回床边,在房间内来回扫一眼,从一旁的置物架上取下一个装饰用的玻璃扁珠。
他看向房间的摄像机,上前从里面取出内存卡。秦余司提着赵思文的身体将他扔进来,没有阻止裴琤接下来的动作。
他甩着相机的带子,上前将玻璃扁珠塞进男人的口腔中,抬手提起摄像头,狠狠地向他扬起的头砸下去。
男人“唔”了一声,鲜红的血从额间向下流,身体彻底软倒在地上。
赵思文意识清醒,他恐惧地看着裴琤的身体越来越近,双手不断发抖:“裴琤,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褚玉是你喜欢的人,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相机带一把甩开,裴琤面无表情地将玻璃扁珠塞进他的口腔,提着摄像机猛然砸到他头上。
赵思文呻吟一声,像被一刀砍断身体的虾米一样痛苦地蜷缩起来。裴琤的脸颊旁有飞溅的鲜血,目光冷静而狠厉,却又似在发疯一般,捏着他的下巴一下又一下重重地砸过去。
秦余司看了十几秒,心惊肉跳,终于忍不住上前:“裴琤,这样就可以了。真打出事了麻烦得很,还没问视频的事情呢。”
裴琤的手终于停住。赵思文一息尚存,艰难地喘着气。
他拿出刚才取下的内存卡,声音响起:“两天之内,自己带着剩余的视频去自首。否则我保证你在外面的日子没有里面好过。”
裴琤将相机甩到他头上,回身走到床前,动作轻柔地将褚玉抱起。
韩雁时走到赵思文身前,伸出脚碾向他的脸,低头懒洋洋地补充一句:“你的好大哥常乐山要是想来找我们算账,我们随时奉陪。赵思文,你好像已经被保送了对吗?可惜了,你再也读不了了。”
评论区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