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桑满已泪流满面。 
 
 她想摇头，想后退，越是后退，下巴和臀越是被牢牢握住，她失去逃脱的余地，视线只得聚焦于身前的男人。 
 
 他单手捧着她的脸，或许是发着烧的缘故，舌尖滚烫滚烫的，描着她眼尾，湿漉漉的。 
 
 她的眼睛，他的舌尖，他的眼睛。 
 
 她迷蒙望进他眼底，在里面寻找到自己流泪的模样，头发乱得像被猫挠过，总之是不太好看。 
 
 “别舔了。” 
 
 桑满上半身后仰，喉咙干得难受，仿若缺水，嗓音也哑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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