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辞讲的话在贺周岁听来永远就像是笑话一般，他实在是无力去面对孙辞的固执。本来孙辞给外婆安排下葬还稍稍让他的形象在自己的心里好一些，可孙辞就是孙辞，他是不会变的。 
 
 孙辞凑过来抱着他的时候他身体都僵住了，孙辞吻着他的脸，吻过他的鼻尖，吻他的嘴唇，最后单膝跪下来拿起他的手在他手腕那道疤痕上吻了吻。他轻轻地舔舐着那道歪歪扭扭的丑陋疤痕，以低位者仰视的视角看向贺周岁。 
 
 “老婆……”他轻轻地喊了一声。 
 
 贺周岁在这个家里连穿一条长裤睡觉的权利都没有，他身上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