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影泽干别的不行,查找消息的能力确实是一等一的。
第二天他便收到了有关杨小孚的全部信息,唯一还欠缺的便是杨小孚的孩子的亲子鉴定。
谢奕在办公室里查看这份电脑发过来的电子文件。
杨小孚,2000年出生,25岁,未婚先孕,2019年生下一个女儿,名字叫做杨莉,今年六岁。
杨莉在25年9月5日在广南省广开市洛文县祈福街道上了户口。
也就是说,杨莉在几天前才上的户口。
有点奇怪了。
杨莉已经到了读小学的年纪,文件里却并未出现她所读小学的记录。
并且,因为没有上户口的缘故,她之前一直从未就读过任何幼儿园。
N国法律有规定,Omgea在非合法购买精子进行试管婴儿的途径下未婚先孕生下的孩子是属于违规生育,如果不提交巨额罚款,则孩子将被社会强制回收。
这条法律初听确实像是霸王条款,但是这是基于这个社会的现状而制定的合理法律。
Omega的社会地位较低,许多底层家庭不会花费太多精力去培养Omega的能力,一般都是想着在Omega成年后就将其嫁给有钱人,以此赚取一笔不菲的嫁妆。
但是也因为受不到很好的教育,Omega很容易被一些心思不正的Alpha骗取身子,甚至使得Omega怀孕,但又不对孩子负责。
Omega的生下孩子,但是却不具备扶养孩子的经济能力,导致很多死婴事件,也有许多怀孕自杀的事件。
为了防止这种太过负面社会事件频繁出现,社会才出台了这项政策。
杨小孚在怀孕后变卖了自己的房子,似乎是为了填付违规生育的巨额罚款,之后便带着孩子离开了A市,居无定所。
这么想来,如果孩子真的是原主的,那原主可还真是做了一件大孽事啊。
杨小孚18岁的时候为了逃离原生家庭对她强制嫁人的命运,毅然决然地离开了自己的老家,开到了一线城市A市来打拼。
当时她学了一手剪头发的技巧,谢奕是在剪发店见到的他,对他一见钟情。
哦不,应该是见色起意。
水性杨花的原主和杨小孚的恋爱时长算是原主恋爱史上最长的那一档的。
只是后面又被别的Omgea吸引了,遂与杨小孚分手。
现在最急的是,找到杨小孚的女儿杨莉,做个亲子鉴定。
一切只能等唐影泽的消息了。
如果那个孩子真的是原主的,依照阳渊的性格,他肯定不会提离婚的,而是在心里生气。
阳渊生气,苦的可是他自己。
谢奕重重地躺在旋转椅上,黑色皮制的椅子小幅度转了几下,他有些疲乏地揉了揉太阳穴。
原主你还能更渣一点吗?
门被敲响。
“进来。”谢奕道。
来者是林曜,市场部总经理,他的直属上司。
林曜手里拿着一份深蓝色镶金请柬:“这是七天后洛家家主洛海拓寿宴的请帖,我刚才刚与洛家长女洛斐谈完一个项目,她恰好也在准备请帖之事,便提早将请帖交于我,让我转交给你。”
谢奕不着痕迹地切换了电脑屏幕,笑着收过了请帖:“有劳了。”
林曜道:“顺手之事罢了,洛斐小姐还让我带几句话给你。”
谢奕道:“请说。”
林曜道:“她说,如果你有空的话,她想请你们谢家四兄妹吃一顿饭。”
谢奕低头翻了翻桌上的文件:“应该是没有空的,我们四兄妹想要聚在一起吃顿饭也不是经常的事呢。”
林曜道:“她还说,如果你这样回复她的话,她也不要求你们四个一起去,能来几个算几个。”
谢奕眉角一抽,还真是个惹人讨厌的女人。
还有,这个林曜,洛斐这么说就算了,你他妈为什么也要顺着她的意思来带话,直接一次性说完不就行了吗?
谢奕道:“没空,我要陪我老婆。”
林曜顿了一下,道:“是。”
下午五点半,谢奕订的闹钟响了,这提醒他现在是下班时间了。
他火速收拾好东西,提着一个公文包,走出了办公室。
他一打开门就看到了他的助理,一个男性Beta,罗涛。
罗涛往后退了半步,他喊了句:“谢经理。”
谢奕点了点头,转身就要走。
“经理,你要去哪啊?待会儿还有个会议。”
谢奕脚步一顿:“下班了,我要回家了。”
“可是……”罗涛有些犯难。
“大概要开多久?”谢奕问道。
“半个小时左右吧。”罗涛答道。
“你等一下。”谢奕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电话铃声响了有个二十秒钟左右,那边才缓缓接起。
“小渊,你怎么这么晚才接我的电话,我还以为你不爱我了。”谢奕瘪着嘴巴,幽怨地责备着。
阳渊那边的背景声音有些嘈杂,时不时响起“沙沙”的声音。
低沉的嗓音轻柔平缓地响起:“我才拿起手机,有什么事吗?”
谢奕道:“我今天下午有个会,我可不可以晚点回家呢?”
“可以。”
谢奕觉着有些奇怪,阳渊平时基本都待在家里,也不知道今天去哪个地方了,外边的声音这么吵:“你在哪呀,你现在不在家吗?”
“在外面散步,你开会需要多久时间?”
谢奕道:“大概半个小时吧,你会想我的吧?”
电话那头停顿了些许时间,最终,阳渊乖顺地答道:“想。”
罗涛这个时候实在忍不住了,他用力地咳嗽了一声:“经理,会议还有两分钟就要开始了。”
谢奕这才意犹未尽地说道:“我要去开会了,晚上见。”
“好。”
电话在结束之后总是要等上个十几秒,对方没有了再聊下去的念头,但却又不会亲自挂断,最终由阳渊挂断。
阳渊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通话记录,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这是一处有些偏远的郊区,居住着城市里最底层的打工人,治安混乱。
街道上的人也只有零星几个,房屋的建设脏乱而又颓靡。
风吹过的时候,过多的绿植会发出散乱的响声,建到一半就跑路的废弃大楼里也会时常传开尖锐的风啸声。
阳渊穿着一件简单的卡其色针织衫和黑色的休闲运动裤,站在这栋废弃的居民楼上。
红砖水泥地凹凸不平,他干净的名牌运动鞋鞋底踩在上面的时候回发出难听的磨砂声。
楼梯没有装扶栏,他单手插兜,平静地沿着楼梯走了下去。
底楼里或站着,或坐着一群面色不善的男人。
屋子里还有一些生活用品和家具,接通了水电,屋子里亮着灯。
一个男人被反手绑在椅子上,头上套着一个纸袋子,衣服被刑具拷打得十分破烂,裸露的伤痕夹杂着黑红色的血迹发出令人作呕的腥味,久经折磨的他呜咽着求饶。
“老大,他还是没有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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