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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大大YYDS!
  • 绝绝子,这章写得针不戳~~
  • 大大为啥还不更新,小丑竟是我自己!
  • 什么是快乐星球?下一章就是我的快乐星球。
  • 代入感太强了,我已经开始生气了!
  • 这是我不掏钱就可以看的吗?
  • 就这?你们觉得她好看?笑死人了,我也这么觉得
  • 听说这本书很好看,结果点开一看,呵呵,原来真的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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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相救

 

姜侯这人十分风流,姜玥卿看惯了妻妾的争执,说起来她还是因为妻妾之争才失恃,对于白澔澜这种还未成亲就纳妾的男人,她可是避之唯恐不及。

好人家、有头有脸的人家都不可能把闺女嫁给这样的家庭的,姜侯这可是一点都不心疼自己闺女了。

姜玥卿这是被当作弃子了。

姜侯放弃了她,她可不愿意放弃自己!即使今天没有范嘉泽在,她也不想与这样品行不端的男子成亲。

“听闻白公子与文小娘鹣鲽情深,又何必惹文小娘伤心呢?”

文小娘这几个字听在白澔澜和范嘉泽耳里,那都是无比刺耳的,姜玥卿并不知道,曾经有一世,她因为文小娘的狠毒,丧失了性命和一切的盼望。

隔了一道门,姜玥卿是看不到此刻白澔澜的神情的,他脸上的神情可以说得上是疯狂、扭曲,他的手掌落在门上,借由宽大的衣袖,挡住了他此刻的模样。

他的心尖上放错人了!

上一辈子,他受到了文雪莹那个贱货的蒙蔽,错认了救命恩人,即使知道文雪莹品行不端,依旧在背后支持着她,最后他的放纵,让文雪莹胆大包天的害死了姜玥卿。

心中带着愧悔和疼痛,他过着醉生梦死的日子,对家里不管不顾,官职被撤了也不在乎,把他老祖母气死了。

对于老夫人,他的感情很复杂。老夫人是最疼爱他的人,可却也为了他,间接害死了他的爱人。

他眼睁睁地看着白家和姜家在范嘉泽的打压下逐渐败落。

范嘉泽知道他们这些清贵子弟最怕什么。他不在第一时间杀了他们,只是一点一点的剥除他们的华服、荣光、名声,将他们一身傲骨全都打碎。

不得不说,范嘉泽对他们十分理解。在他们一家人开始在路上乞食的时候,他的祖母因为羞愤,偷偷在夜里自裁了,而那时他身为长孙,甚至没有能力为她安葬,老太太的尸体和其他死掉的乞儿一起被送到了义庄,在夜里,被野狗叼走了一只小腿。

族亲开始怪罪嫡支,不到一年的时间,他的父母相继撒手人寰,有了祖母的先例,他的嫡亲妹妹不得不卖身葬父母,他身为兄长,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妹妹为人妾室,最后失宠沦为家妓。

他是死在一年寒冬里,那时范嘉泽已经打入京师称帝,而他们白家已经败落,家破人亡,他在路上乞讨,把乞讨来的最后一分钱拿去沽酒,最后横死在街头,那时他浑身上下脏臭,身体瘦骨如柴,甚至有数个发脓的伤口,里头都掉出蛆虫了,他自杀了无数次,范嘉泽却是让人跟着他,确保他怎么都无法顺利求死,直到他确实的油尽灯枯。

本以为死亡鬼差没有来拘他灵魂,他就像是睡着了一般,等再一次醒来,他回到了姜玥卿及笄的那一年。

天可怜见,老天爷给了他一次重生的机会,他既然知道范嘉泽会对付他,那便早早将火苗掐熄,如今他买通的杀手,已经在到河北道的路上,只要取了范嘉泽的狗命,这辈子,他定可以和姜玥卿恩爱偕老!

“妾室,说不上是爱人。”白澔澜掐紧了自己的拳头。

只可惜他回来的时间点晚,在这个时候,他已经纳了那个毒妇。以往的恩爱全都建立在欺骗上,如今多看文雪莹对他来说都是隔应。

文雪莹如今暂时被他闲置在后院里。如若只是纳了文雪莹也就罢了,可在这个时间点,他已经被文雪莹骗得与他珠胎暗结,如今文雪莹都已经要临盆了。

她肚子里还怀着他早亡的长子。

有些事情已经晚了,有些事情却还能补救。

“这其中有一些误会,需要姜小姐帮忙。”

“我与公子不熟悉,帮不上公子的忙,公子请回吧。”话不投机半句多,以往听到白澔澜的名声,姜玥卿已经足够不喜欢他了,如今交谈了几句,这样的想法更明确。

她不喜欢白澔澜,打从心底眼的不喜欢。

一个外男,话说得不清不楚,姜玥卿是不耐烦跟他纠缠的,可她这人本就软糯糯的,就连拒绝,听起来都绵软,“我与公子不熟识,怕是无法帮助公子的。”

姜玥卿拒绝的明明白白,奶凶奶凶。

“呵!”她的明快,逗乐了范嘉泽。

别的不说,光是姜玥卿搭了白澔澜第一句话,范嘉泽就忍不住酸得咕咚冒泡。

“也不需要麻烦姜小姐太多,只是想问一问姜小姐,元绪十六年十一月十五日,姜小姐在申时,是否行经六盘山脚,救了一个少年?”

姜玥卿听了白澔澜的话,思忖了一阵。

几年前的事了,那一年她才十二岁,也记不了多少,可偏偏那一日,她却是记得很清楚的,那一日,是范嘉泽一家子被囚车送出城的日子,她实在挂心,就悄悄在兄长的帮助下,去见了范嘉泽一面,在那一日,她诺范嘉泽,会等他回来,她怎么会不记得呢?

姜玥卿一听白澔澜的话,心中已经有了猜想。

她确实那一日夜里因为恻隐之心帮衬过一个落难的少年,这个少年可能是白澔澜,可她并没有打算认下。

“事情已经经过许久,经年累月,我已经不记得那一日的事了,可我一个深闺小姐,自然无故不会经过六盘山。”她矢口否认。

本是聚精会神的和白澔澜对话,此刻她却分了神,范嘉泽胆大妄为,不知道何时到了她身后,伸手捏了捏她的肩膀,“你那日见的是我。”他的唇贴在她的耳后轻轻吹了口气,嗓音细若蚊吶,就这么灌进了她的耳里,她居然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丝委屈的意味,这可真是要疯了!

又麻又痒,姜玥卿浑身上下一个激灵,回首睨了他一眼,用后背撞了撞范嘉泽,示意他赶紧离开,可他非但没有离去,反而从她身后揽住了她的腰,她这一撞,简直是自投罗网。

背嵴靠在他强健的胸膛上,热意被渡了过来,姜玥卿的心跳飞快,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莫名的燥热。

这种感觉很古怪,她不是第一次被范嘉泽搂抱,但不知怎的,此刻这个拥抱,竟是让她生出了异样的感受,可她实在无暇去品味此刻的感受究竟从何而来,隔着一道门,白澔澜还在外头呢!

她伸手拍了一下范嘉泽的手,谁知他居然偷偷捏了捏她的腰侧,姜玥卿气不打一处来,嘟起了唇。

她的反应令范嘉泽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也令她僵着了身子,就怕范嘉泽在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姜小姐可记得清楚?要不再想一下?”白澔澜的声音传来,明显不信姜玥卿的说法。

姜玥卿捉住了范嘉泽的双手,范嘉泽倒扣住她的手,摩挲起了她的指掌。

这也不是范嘉泽第一次摸她的手,可这一回同样生出了别样的感觉,麻痒得很,吃了痒,姜玥卿拼命的想收回手,却不慎撞倒了门框。

“姜小姐?”

白澔澜似乎察觉到了异样,姜玥卿的心都要从喉头跳出了,情急之下,塔语速飞快,“没有!我没有去过六盘山!”她索性全盘否定,并且下了逐客令,“公子说要我帮忙,我也已经回答了公子的问题,公子请回吧!”

那一日她和姜晏宁出行本就是秘密,她是去私见被流放的囚犯,她必须把话藏在肚子里,不能往外说,若是被人知晓,便是给她兄长添堵,她兄长如今身居高位,未必怕这些流言,可她身为妹妹,事事都得为自己的兄长考量。

她自然记得她那日见了范嘉泽,也记得她见到了其他人。

那一日她见了范嘉泽,跟着姜晏宁踏上归途,马车行经六盘山,她赫然听到了呼救声,循声而去,至一个山沟,沟渠黑暗,唯有明月相照,倒映出一个人影,那是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

那少年满脸血污、鼻青脸肿,连面容都瞧不清,想来是受了折磨,被扔着等死。

人在山沟里,呻吟着唿救,秋后夜凉,声音都低下去了,若是放任不管,不出一个时辰,命都要没了。

姜玥卿心中不忍,便央求姜晏宁相救,他们也不知那人信啥名谁,也不想要留名,便把人给送到了附近一个寺庙。

也怪白澔澜那时年轻气盛,认为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里,想要亲身去品尝所有的诗句里面所提到的情致,不亲眼目睹怎么能体会其中的意趣。

一酒、一步、一江湖。

虽说是书生,可他也曾经想着要踏出书房,用双脚踏遍五湖四海。

不过这样的豪情壮志,回想起来却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十一月十四日,他在临县遇到了一群豪气干云的热血男儿,恰巧目标相同,他们结伴同行回陇西郡。

那群男儿自称是镖局的镖师,和他天南地北的聊着,他以为交到了江湖朋友,心里头还有几分沾沾自喜,未料行经六盘山之时,那些人露出了獠牙,抢走了他身上所有的钱财,连衣服都给他剥了,他浑身上下,只留下了他出生时的那块佩,和一条裤子,留下那佩不是因为不贪,而是因为那块玉已经经过雕琢,上头刻了家纹和他的名字,那玉佩很薄,名字打磨不掉,无法转手。这也是当初家中刻意为之。

白澔澜那时命都快没了,只记得他拼了命的求救,从他被丢进山沟,至少有三台马车经过,两个人打马经过,却没有人停下来查看。

他都快要绝望了,却听到那兄长说:“不知那人是何来歷,走吧!”那兄长听起来十分警醒,显然是不想惹祸上身。

他把玉佩给了救他的小姑娘,只因为他记得是那小姑娘不断软绵绵的喊着,“阿兄,我们救救他,好吗?”

那兄长被妹妹软磨硬泡,这才最后松了口,“把人送到观山寺门口就是。”

白澔澜还记得那一日濒死的感觉,全身上下都冷了,眼睛肿得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把佩塞进小姑娘手里,气若游丝地说着,“我会报答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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