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章节是收费章节,需购买后方可阅读
我的账户:0阳光 0能量瓶
购买本章
免费

选择支付方式

立即开通VIP免费看>
立即购买>
  • 作者大大YYDS!
  • 绝绝子,这章写得针不戳~~
  • 大大为啥还不更新,小丑竟是我自己!
  • 什么是快乐星球?下一章就是我的快乐星球。
  • 代入感太强了,我已经开始生气了!
  • 这是我不掏钱就可以看的吗?
  • 就这?你们觉得她好看?笑死人了,我也这么觉得
  • 听说这本书很好看,结果点开一看,呵呵,原来真的很好看。
  • 评论

打赏礼物

阳光 0 购买

立即打赏
目录

第七章 故剑赠新人

 

这时候,钱汇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陛下,该起来用午膳了,午后还约了卫将军演兵呐。”

“对了,朕差点忘了这事儿。”

祁厉撑着胳膊坐起来,理了理衣袖,“上次那把剑,朕赐给卫平南了,这次得挑一把新剑——还有他,也一并带着。”

闵怀瑾眨了眨眼,才意识到祁厉说的是他。

他恹恹地说:“陛下,臣不会再自绝了。”

祁厉微笑:“你花样多着,朕实在不放心。”

钱汇问:“陛下要带上闵丞相去校场?”

“自然。”祁厉颔首道,“他有手有脚的,万一跑了怎么办。”

钱汇便对闵怀瑾说:

“那闵丞相,请吧——”

闵怀瑾才不情不愿地下床更衣。

祁厉在宫人的服侍下整理妥帖后,看着还在穿衣的闵怀瑾。

闵怀瑾的腰很细,细到祁厉怀疑自己两手交叠就能握住。

穿上衣服后,腰间空空荡荡的,总感觉少了什么。

比如……一把剑?

看着看着,祁厉突发奇想道:

“开朕的武库,给他也找一把剑。”

闵怀瑾讽刺道:“赐臣兵刃,看来陛下对臣很是放心。”

“怕什么,大不了你一剑刺死朕,近卫再杀了你,你与朕二人共赴黄泉,做一对鬼鸳鸯,百年以后,又是一起投胎。”

祁厉带着几分真心几分假意,夸张地描绘道,“只要你愿意生生世世与朕纠缠在一起,朕也乐意至极。”

听了这个不要脸的描述,闵怀瑾只能沉默了。

祁厉最不怕的就是一死。

这时候早些死了,说不定还能赶去地府见见素未谋面的老娘,问问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还有那些曾经为他冲锋陷阵的将士们,一起喝喝酒吃吃菜,跟他们讲讲人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地府不需要打仗,也不再需要起兵戈。

再把先帝先后揍一顿,他想揍这俩人面兽心的很久了,地府总不用讲什么伦理纲常。

最后去奈何桥头,彼岸花处,地府看上去最文雅有格调的地方,寻那个福薄的短命鬼少师。

狠狠挖苦嘲笑他,告诉他自己睡了他的胞兄——闵怀清本来就不该死,刚好把这人给气活了。

把他再气活一回,看看这大好河山。

让他看看自己这皇帝当的其实也没有多差劲,至少比祁骁好了太多。

让这人深刻意识到原来瞎了眼,再让这人论道经邦,燮理阴阳,开创太平盛世。

祁厉就继续当新鬼,乐得清闲自在,和闵怀清死生不相见。

闵怀瑾的话……乐意就一起,不乐意就分开。

祁厉想着想着,满意地笑了。

“怀卿意下如何?”

“……不如何。”

闵怀瑾恼怒地拒绝了。

谁要和一个暴君生生世世纠缠在一起?!

只能说,祁厉实在是知道如何恶心人的。

到了校场,负责取剑的小太监也回来复命。

“回禀陛下,您要的剑取来了。”

祁厉一看就蹙眉:“怎么是这两把?”

钱汇看清匣子中的剑,更是大惊失色。

“哎哟!还不快跪下请罪!”

闵怀瑾顺着看过去,也是一愣。

是两把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剑,一模一样的剑上,分别挂着碧色和黑色的剑坠。

多年未见天日,蒙上的尘灰刚刚被擦掉不久。

小太监一头雾水地跪下了,连声告罪。

闵怀清想起那天说错话就被斩首的小太监,垂着眼劝说:

“不过是拿错了剑,陛下何必大动肝火。”

祁厉只是呛声:“你哪只眼睛看见朕动肝火了?”

钱汇连忙解释道:“丞相有所不知,两把剑分别名为乾坤和坎离,双剑合璧,所向披靡。这一把挂着黑色剑坠的属于陛下,这一把挂着碧色剑坠的……是少师的故剑。”

闵怀瑾似乎是完全不知前情,发问:

“既然是臣胞弟的剑,给臣用不是恰好合适?”

钱汇叹息:“哎,这把剑……是少师战死金吾门时用的。”

剩下的不能说,只能靠意会。

金吾门一战,少师一剑,逆转乾坤,泽被苍生。

那人也战死沙场,只留下这一把剑。

反正自闵怀清死后,祁厉再也没有把这两把剑拿出来过。

四周一片死寂,祁厉盯着那两把剑,尤其是碧色剑坠上沾染的、清洗不掉的血色,神情阴沉。

众人大气也不敢喘,只有闵怀瑾动了。

他缓步走到装着两把剑的锦盒前,轻轻抚摸坎离的剑鞘,眼里带着不为人知的怀念。

忽然,他提起坎离剑,拿着戴着剑鞘的剑,走向祁厉。

周围的军士立刻如临大敌,竖起刀枪剑戟,一片铜铁碰撞声。

祁厉却眼睛都不眨,淡定地看着闵怀瑾,目光中无喜无悲。

甚至还抽空,对着周围人悠悠说了句:

“你们都是身经百战的将士,难道还怕一个拿着剑的书生不成?丢人现眼,都给朕退下。”

闵怀瑾提着剑,一步一步,走到祁厉面前。

两个人对视,彼此都感到熟悉又陌生。

当年的闵怀清和祁厉,何曾如此剑拔弩张过?

僵持片刻后,闵怀瑾一撩衣袍,跪下了。

他将坎离剑举过头顶,恭谨道:

“臣十分喜欢这把剑,请陛下将此剑赐予臣。”

闵怀瑾本来以为此生都不会见到这把剑了,它应该被遗落在沙场上,或者成为了谁邀功的战利品。

没想到居然被祁厉找了回来。

意料之外的失而复得,闵怀瑾按捺不住心中的欣喜。

祁厉自认看懂了闵怀瑾,沉吟后展眉解颐,开怀道:

“不过是一把剑罢了,若你喜欢,朕赐给你就是。”

新人求故剑?

不过是想看他对旧人是否念旧情罢了。

他就这么明明白白告诉闵怀瑾:闵怀清此人,一点都不重要。

祁厉以为能打击到对方。

闵怀瑾却是欢喜地谢了恩,拿着坎离剑翻来覆去地看,似是真心喜欢这把剑,

看得祁厉有几分迷惑,还有几分预想落空的心慌。

……难不成这把剑真有什么与众不同,格外吸引这两兄弟不成?

他想不通,索性不想,拿起锦盒中的另一把剑。

胸中有气堵得慌,急需找个人打一架。

卫平南就是那个陪练的冤大头。

几百个来回下来,卫平南手中的剑被打飞,不得不下跪告罪:

“陛下,臣又败了。”

“难怪说故剑情深,这把乾坤确实更称手些。”祁厉拿到熟悉的剑,战意正浓,“你先下去休息吧,叫钱汇上来和我打。”

“遵命。”卫平南应了,走过来让钱汇换他。

钱汇领命而去,卫平南微微喘息着,倚着重剑,在原地休息。

擦汗时,他一偏头。

两三步外,是那个穿着正青色衣袍的南祁丞相。

那人目下无尘,肤白如玉,安安静静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玉雕的观音。

卫平南下意识一滞,又放轻了呼吸。

如此玉人,就连呼吸用了太多力气,都像是一种玷污。

像是觉察到他在看,玉人微微偏过头。

闵怀瑾宽容地对着他笑,和他打招呼:“卫将军,别来无恙。”

卫平南又是一怔,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毕竟是他把闵怀瑾从洛州抓回来的,闵怀瑾却看起来丝毫不计较。

闵怀瑾在宫中是何种身份,何种待遇,作为祁厉身边近臣,卫平南不是完全不知道。

“闵丞相……消瘦了。”

高大的少年将军,不自在地低头,用蚊子叫一般小的声音应答道。

闵怀瑾尚在病中,比起初见时,确实消瘦了一圈。

他敏锐地觉察到了少年将军的纠结,浑不在意地笑笑:“月有阴晴,有圆缺,人也有丰盈,有消减,将军不必挂怀。”

卫平南这才敢抬起头看他,看见那人白璧一般本该无暇的脖子上,留下了绳索的勒痕,以及梅花一般的红色痕迹。

他尚未婚娶,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后,目光如惊弓之鸟一般仓皇跳开。

“……唐突了,抱歉。”

闵怀瑾顺着他的目光低头,还是无奈地笑了笑:

“这个……将军也不必挂怀。”

卫平南心绪不宁,他实在难以接受一个怜惜谷稻的好丞相,落到此番的境地中。

评论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