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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大大YYDS!
  • 绝绝子,这章写得针不戳~~
  • 大大为啥还不更新,小丑竟是我自己!
  • 什么是快乐星球?下一章就是我的快乐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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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听说这本书很好看,结果点开一看,呵呵,原来真的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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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随身侍奉

 

“臣当然看了,臣不仅看了,还珍重地放进匣子了。”事实上不仅没看甚至连扔哪儿都忘了。

宴山青半信半疑地挑眉,苏焉安现在跟只狡猾的狐狸似的,十个字九个都充满水分,剩下一个还是打哈哈的鬼话。

“臣这就斟酒。”

苏宸翊执起酒壶手刚抬起,整个人就摇摇欲坠地捂住心口跌坐在宴山青身旁。

宴山青好整以暇的表情瞬间僵住。

“苏焉安!”

离得近的宫人不受控制齐齐一抖。

“陛下恕罪,臣心口突然一阵刺痛,并非有意冒犯。”他捂着心口,眉心微蹙,西子捧心般楚楚可怜。

“呵,你刚才说什么天命所归,福泽深厚,都是谎话吧。”

苏宸翊眨眨眼,“陛下怎么会这样想。”他羞赧地低下头,“是臣的身子实在不争气罢了,竟连这点小事都不能胜任。”

“……”果然方才就应该一脚把他踹下去。

猎场在京城南郊,按照仪仗队的速度,大概得走上小半日,三月的风暖曛曛的,苏宸翊坐在一旁,脑袋一点一点,从装病变得真有些昏昏欲睡。

渐渐的,他和宴山青座位中间留出的那道泾渭分明的空隙也不清不楚了,宴山青眼睛一扫,眉头拧紧的同时,苏宸翊脑袋彻底一歪,砸在他肩头。

宴山青太阳穴突地一跳,在把人踹下去和推开之间,他直接有了第三个选择,那就是冷着脸嫌弃地“呵”了一声。

到了猎场,不远处的幄殿和晾鹰台的瓦片在阳光下如鱼鳞闪烁。这里曾经是南雍国的南郊别苑,为满足皇家的射猎需求,豢养了不少飞禽走兽。

至于晾鹰台是宴山青登基后下令修建的。平昭族是犬戎后裔,在草原捕猎时必有海东青辅助,他们就像是最默契的搭档。

如今这除海东青外的五百余只鹰隼都被安置在晾鹰台,为了保持捕猎的本能,捕鹰匠时时会将它们放出来捕捉天鹅、大雁。

“陛下,别苑到了。”崔公公看着废帝那跟粘在宴山青肩膀上似的脑袋,心里已经从震惊到现在的波澜不惊了。

肩舆落地,宴山青一起身,苏宸翊自然没法儿再接着打盹。

他睡眼迷蒙地揉揉眼睛,还没来得及打量四周,就听宴山青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还不下来,是等着被抬进殿里吗?”

苏宸翊脑子还没醒,只听到要把他抬进殿里,“啊?可以吗?”这多不好意思。

“……”宴山青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做一拳打在棉花上。

“隐元王,记得圣旨。”崔公公恨不得时刻耳提面命。

什么圣旨?噢,就是那个要他为奴为婢端茶倒水的旨意。

“记得记得。”苏宸翊一边走到地上一边敷衍地点点头,“那我现在要做什么?”

“自然是随侍陛下。”崔公公说完就急忙跟上宴山青,留下羽书和苏宸翊大眼瞪小眼。

“殿下……您这么看着奴婢做什么?”羽书被他微妙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

“没什么,就是我想起一个问题忘了问崔公公。”苏宸翊表情有点一言难尽,甚至有些苦恼。

“什么问题?”

“也没什么,就是吧……”苏宸翊凑近羽书,声音压低:“我要给他负责端茶倒水、行酒洗杯和日常起居,那他要是出恭我岂不是还要执盖随从?”

羽书对这个大胆的问题有点难以回答,他挠了挠头,“应该……不用吧。”

苏宸翊悬着的心稍微放下,而前头听力极好的宴山青却蓦地黑了脸。

崔公公一看自家陛下脸色难看,对着后头悠哉悠哉的苏宸翊招手,连连催促。

殿内的陈设显然是新添置的,很多都带着明显的犬戎风格,和建筑的整体结合起来有些不伦不类。

苏宸翊环顾四周,倒是接受良好,可宴山青却认为他这是触景生情,暗自伤神,心里自觉扳回几分不由弯起唇角。

“陛下,主殿筵席都已经备好,要叫官员们入席了嘛?”

宴山青挥挥手,“你去叫吧。”

等群臣毕至,宴山青迈着从容的步子姗姗来迟。南雍官员们刚刚收敛的神色在看见他身后跟个长随一样随侍奉命的苏宸翊时,脸色齐齐变得难看起来。

宴山青目不斜视地走到上方坐下,假装没看见官员们复杂沉重的表情。

在宦官拉长了嗓音的一声“开宴——”中,他扭头想看看苏宸翊现在是什么表情,是隐忍,是无地自容还是什么。

结果他就看见苏宸翊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一动不动,深黑如墨的眼珠直勾勾看着案上的菜肴,简直称得上望眼欲穿。

“……”自己在期待什么,宴山青喉咙一哽,忘了原本要说什么。

“倒酒。”

苏宸翊遗憾地收回目光,看多了清粥小菜,这筵席的菜肴真算得上瑶池仙宴了,可惜宴山青这厮肯定是不让他有动筷的机会。

苏宸翊弯着腰老老实实倒酒,见曾经的君王如此受辱,底下的臣子又有了流泪涕泣的势头。

“陛下!”底下一个三十左右的官员差点霍地起身,被两边的同僚拉住袖子按下去,嘴里悄悄鼓动唇舌,“封仆射,冷静,冷静啊。”

“封卿这是怎么了?”宴山青明知故问。

“臣想,封仆射定是身体不适,想出去透透气吧?”同僚道。

“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心里不舒坦?”宴山青说着了然哂笑,然后偏头去看苏宸翊,显然是在看他的态度。

“啊?”看我干嘛?苏宸翊一愣,这都是什么起承转我的把戏?

“啊,不舒服啊,不舒服得看大夫吧,在座的诸位都是中流砥柱啊,身体垮了可怎么办?”苏宸翊老实巴交。

“中流砥柱”四个字让底下拭泪的官员老脸一红一阵心虚。都做二臣了,哪里担得上中流砥柱啊。

宴山青觉得苏宸翊有点含沙射影,但脸上无光的又不是他,于是他饶有兴致地开口:“你说,你们南雍国一向国富兵强,怎么轻易就被攻破国门?”

问问问,要不把苏焉安捉回来你自己问?怎么一大桌子菜都堵不住他的嘴呢?苏宸翊盯着他线条分明的嘴唇,眼神困惑,感到费解。

但他随即扬起一个假笑,“这大概就是天意吧,上苍都知道平昭将起,我们还不是只有放弃徒劳的抵抗,才能将皇位留给陛下您啊。”

如果以往,宴山青看见这样谄媚的笑,心里已经开始烦躁了。但今时不同往日,苏宸翊话还是那么些话,但总有种被阴阳怪气的微妙感。

搞得好像皇位是他苏焉安故意让出来的一样。

“你好像话里有话?”宴山青尽量忽略掉那种古怪的感觉。

“怎么会,陛下,臣这人老实,话不多的。”

苏宸翊言辞恳切,说着老实巴交地又给他倒了杯酒。

老实?没看出来,恐怕是满腹心机,蔫坏。宴山青看向苏宸翊躬身时安静又认真的侧脸,那张脸白皙如雪,棱角分明却又不失柔和,五官无一处不是精雕细琢,映着灯火如梦如幻。

但想起南雍国的男人跟女子一样涂脂抹粉,宴山青眼神逐渐嫌弃。

苏宸翊随着那道视线看过去,就看见宴山青还没收回去的嫌弃目光。

嫌他酒倒得不好,倒是换人啊……苏宸翊暗暗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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