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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大大YYDS!
  • 绝绝子,这章写得针不戳~~
  • 大大为啥还不更新,小丑竟是我自己!
  • 什么是快乐星球?下一章就是我的快乐星球。
  • 代入感太强了,我已经开始生气了!
  • 这是我不掏钱就可以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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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听说这本书很好看,结果点开一看,呵呵,原来真的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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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冷宫

 

宴山青坐在御辇上问崔易:“他们究竟什么意思?”连亡国之说都搬出来威胁他了,真是大胆。

“奴婢说出来,陛下可别怪罪奴婢。”崔易诚惶诚恐。

“但说无妨。”

“前日在京郊别苑,陛下从汤泉阁抱着人事不省的隐元王回了寝殿已经是众说纷纭,后来又整夜同榻而眠……诸位官员怕您沉湎男风,才纷纷劝谏。”

宴山青表情微妙,半晌冷冷道:“谁传的流言,都拖到宫门杖毙。”

崔公公身子一僵,欲哭无泪:“陛下,那怕是皇城一半的人都要受罚咯!”

“呵……”宴山青一时找不到自己声音,最后化为一声喜怒不定的冷笑。

这边宴山青心情凌乱,而冷宫处还对此一无所知的苏宸翊则在忙活他的生存大计。

从他住进来的这些日子,原本肆意生长的杂草已经除得七七八八。

在尝过百年之后香料烹饪出的食物有多美味后,他打算在冷宫中开垦出几亩土地种上蔬菜,待拿到食禄再让淮智去换些鸭苗。

如此一来,他不用膳房送来的那些清粥小菜,自己在小厨房就能捣鼓出美味佳肴。

苏宸翊一边系上襟膊,一边在脚上裹一层韧性十足的桐油纸。又穿上屐齿高高的雨具——因为昨日刚下了雨,板结的土层上到处都是未干的泥泞水凼,他准备翻土。

羽书像只灵活的胖松鼠,上蹿下跳地给苏宸翊递工具,打扇子。

他从襁褓起就被老宦官收养,记事起就跟着苏焉安,对农桑也是一窍不通,如今看着苏宸翊这样,满眼都是新奇与崇拜。

“殿下,这样就能种出吃的了吗?”

“还早呢,这才是第一步,之后还得挖槽垅土,播种,覆土,浇水,施肥。”苏宸翊说起种植颇有见地,但他很快皱起眉头。

“不过这引水排水倒是个问题。”苏宸翊托着下巴,“如果能把张掖池的水引过来就好了。”

张掖池,苏宸景将它取自“张国臂掖”。意味着向各方诸侯张开强壮有力的长臂,颇有万国来朝的美好憧憬。

可惜宫城依旧,张掖池依旧,百年似乎只是一个转身,再辉煌的盛世也成了飘渺的泡影。

羽书下意识点点,随即很快反应过来这已经不是他们苏家的后花园了,容不得殿下这般随心所欲。

唉,殿下最后若是种不成,一定很难过吧,他悄悄叹气。

苏宸翊还在兴致勃勃地拿着钉耙耕作,丝毫没注意到踏进宫门的女子,或者说即使发现了也不予理会,直到曼妙的噪音响起。

“你就是隐元王?”

苏宸翊一钉耙落到地里,泥水高高溅起,女子被身边宫娥搀扶着连连后退,目光逐渐嫌恶。

“左美人在和你说话呢!”

“不得无礼,好歹是隐元王呢。”女子面容妩媚,尽态极妍,宽大的腰带将她的腰衬托的不盈一握,她笑道:“妾身左南琴,见过隐元王。”

又是一抡手臂,深深陷入泥土的钉耙似乎将左南琴假意维系的和善面具都给敲碎了。

苏宸翊终于拄着钉耙抬头,“啊?有事吗?”

左南琴笑容一僵,“同在宫内,拜访一下而已。”见他一身布衣,衣摆都是泥点,眼底又是嫌弃,又是挖苦:“哎呀,这样的脏活,陛下怎么忍心让你来做呢?”

左南琴也是听了那些流言坐不住了才过来一看究竟。都城陷落之时,她还没有被送进宫,只是权贵府上的歌女,只听说当时天子投降了。

还是按照传统的投降仪式。裸露肩背,口衔玉壁,带上棺材,乘坐羊车出城拜降。

如此狼狈,陛下就是看不上废帝怯弱的作派,才将人随意塞进冷宫里。

她昨日还在想怎么陛下怎么会突然对这样一个人青睐有加,今日一见,她突然就理解了。

不得不承认,不管旁人浓妆艳抹还是淡扫蛾眉,苏焉安只随意站在那便胜过万千风华。

左南琴醋意翻涌,警铃大作。“听说你在猎场还受了伤?你身体这样孱弱,陛下怎么忍心留你在冷宫这样折腾。”

“玉美人误会了,受伤的不是臣,是陛下。陛下为了救臣才会坠崖,君王舍生忘死至此,臣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报答……”语罢,苏宸翊一副潸然泪下的感动模样,抬袖掩泣。

显然他把左南琴当做宴山青试探他忠心的探子了。

“唉,陛下虽然总是不顾臣意愿,行事刚猛霸道了些,但心地却是极好的,还不顾前嫌邀臣一同沐浴。”

苏宸翊的话很稀疏平常,但听在被风言风语洗礼过后的左南琴等人耳朵里就变了味儿。

特别那些宫娥都未经人事,听了这样直言不讳的孟浪话语,纷纷红了脸。

左南琴沉默半晌,呵了一声:“你是在向我炫耀吗?”

“啊?”苏宸翊茫然不解,怎么会有人把宴山青的针对当成炫耀,宴山青和他的后宫多半有病。

苏宸翊目光逐渐怜悯。

“你那是什么眼神?”左南琴被这种轻飘飘的态度刺痛了,和善的面具彻底碎裂。

“妾也就开诚布公地说吧,陛下是男子,你亦是男子。他不过见你稍有几分姿色才垂青于你,以色侍人,能得几时好。”

苏宸翊眨眨眼,“啊?”

左南琴见他油盐不进,气的挥开宫娥的手,正要上前对峙,却见前面都是些散落的泥土,无法下脚。

她目光逡巡一圈,最终停留在一处散落的杂草,那上面没有泥土,也足够干燥,不会弄脏鞋底和衣裙。

她扬着下巴迤迤然走过去,苏宸翊的眼神终于变了,他制止道:“等等,先别过来。”

这就怕了?左南琴得意地笑了,然后一脚踏上干草,只听“哗——”,踩空了,一脚陷入底下的泥水。

“啊!”左南琴大惊失色,宫娥纷纷将她扶到石板路上。

那模样夸张得活像是被泥水咬了。

“都说了让你等等的嘛。”

“你敢暗算我!”

苏宸翊撇嘴,别开眼睛,懒得搭话。

左南琴心疼地看着上好的蜀锦嵌红玛瑙的鞋头,这还是新鞋呢!“你知道我得的这匹新供的蜀锦有多珍贵么?”

苏宸翊的表情宛如被碰瓷,誓死捍卫他岌岌可危的干瘪小金库:“我没钱。”

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你等着!”左南琴气得胸口起伏不定,携着宫娥怒气冲冲地往外走,走到一半扭头看见身后泥泞的脚印,更是眼含热泪。

狐狸精,特别是男狐狸精,果真可憎!

一天天莫名其妙的……苏宸翊嘟囔一声,握着钉耙继续翻地。

只不过刚送走左南琴片刻,又来了个身着红衣,眉目张扬艳丽的女子。

得,又来一个。苏宸翊这次索性走过去先开口,“你是宴山青的哪个妃子美人?”

谁知女子的表情像是吃了苍蝇还卡牙缝了一样恶心。

“哪有一见面就咒人的。”女子嗔怪。“多日不见,弟弟怎么忘了我这个姐姐?”

“你是?”

“你真是糊涂,连我叫沈浣溪都忘了?”

“你姓沈,我姓苏……”苏宸翊目光顿时凝聚成一顶无处安放的绿帽。

沈浣溪忍无可忍,“表的!”

“噢,这样啊。”苏宸翊有些遗憾地收起八卦的目光,看向这个隔了不知道多少代的侄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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