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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大大YYDS!
  • 绝绝子,这章写得针不戳~~
  • 大大为啥还不更新,小丑竟是我自己!
  • 什么是快乐星球?下一章就是我的快乐星球。
  • 代入感太强了,我已经开始生气了!
  • 这是我不掏钱就可以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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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听说这本书很好看,结果点开一看,呵呵,原来真的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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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波诡云谲

 

玉澄殿。

“雷公可有回信?”左南琴轻呷了一口养颜茶,整个人看起来比前几日都轻快不少。

平昭五日一早朝,用来处理各官署依旧存在的弊病和汇报工作,四月初四,又该上朝了。

左南琴胸有成竹地等啊等,日上三竿,终于等到了魂牵梦绕的回信。

不过信里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左南琴一打开。

那些急急写下的文字如同冰冷密集的雨点向她砸来。

雷公,雷晏清在信里劈头盖脸地一顿责骂,骂她沉不住气,不识时局,还牵连了他,让她今后好自为之。

“怎么会这样,那苏焉安究竟给陛下种了什么迷魂汤,竟不顾朝纲偏袒至此!”左南琴气急,自打她入宫从未被传召。

宴山青性情淡漠如霜,每日除了处理政务,监督军队操练,便是练武。

本来除了她,这宫里还有八个各方送过来的美人,大家都是同一处境,谁也不曾打破这层微妙的平衡,倒也相安无事。

偏生突然来了个苏焉安,这和在毫无波澜的水里投入一块巨石有什么区别。

左南琴气得涂着蔻丹的指甲深深刺破宣纸。

宛如刺进苏宸翊血肉。

“姐姐,本来陛下想做什么我们都无权置喙,我们只需要安分守已地待在这儿,不管今后如何,都比在坊里好太多。”左南念想拍着她肩膀安慰,可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木屑,小心翼翼地收回手。

左南琴余光一扫,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我若能坐上妃嫔的位置,将来你不是也能嫁个好人家。你看看你,舞蹈也荒废了,整日折腾这些没用的破木头。”

“可我……不喜欢跳舞,而且这也不是没用的破木头。”左南念低声反驳。“姐姐,我识字不多,但我那日在殿里洒扫,找到了一本图册,上面有很多机器的图画,是我能看懂的。”

“那又怎样?”

“如果我能将这些木器专研通透,那举一反三,我能折腾的就不只是这些破木头了。”左南念说到这里双眼绽放出光芒。

左南琴还是不明白她嘴里的东西和阶级飞跃有什么联系。她只惆怅于失去了雷晏清这个靠山,至于雷晏清背后的人,她不敢想。

想着,她打了个寒噤。

她不知道的是雷晏清实属倒霉透顶。

他先前抱病多日,好不容易身体恢复了些元气,又被左南琴一封信给惊得坐了起来。

为了塑造自己的忠贞形象,带病谏言,多好的机会,只是他没想到宴山青的耐心早消磨在早朝中一帮臣子的推诿中。

早朝时。

“石城税收怎么回事?”几乎刚打开奏折,宴山青眉头就皱了起来。

“石城去年遭受雪灾,房屋和庄稼损毁不计其数,不止今年春令,恐怕到秋收时,庄家税收会更不济。”

“哦?石城雪灾,朕竟然现在才知晓。”宴山青语气陡然一沉,众人头顶瞬间乌云密布。

“当时陛下即位不久,新制也刚刚颁布,官员裁定也亟待落实……”尚书右中丞顶着压力解释。

“是臣等办事不力,臣自请罚俸一年!”

“朕又没怪你们,”宴山青语气缓了下来,“那现在石城流散百姓可有得到安置,房屋修缮与否。”

“……快了,当地已经在监督休整了。”

“这几个月的赋税都遣下去,石城免税三年。”

“可是陛下,各地税收八成上缴国帮,其余两成都是要投入寺院兴建中去的啊。”

这已经是墨守陈规的事情了。

宴山青仿佛听了天大的笑话,“你说建什么?”

“……”尚书右中丞冷汗涔涔。

“人都死了,谁来求神拜佛?还是求神拜佛,粮仓就殷实了,国帮就富足了?”

“勒令各地,不许再兴建寺院,税收每一文都要落到实处。”

尚书右中丞连连称是。

祠部尚书令眼看宴山青对宗教已有所抵触。

握着笏板的手心已经开始发汗,对接下来的事宜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陛下,四月七日慧显法师会在皇家寺院做神酬法会,之后的讲经陛下是否要去观摩?”

殿内突然安静得令人忐忑。

“好啊,”宴山青手掌按在案上,似笑非笑,刚好他也想看看这帮趴在百姓,趴在国家身上吸血的蛀虫们到底有何神通。

“还有什么事,一并说了。”

“臣有事启奏。”雷晏清幽幽叹气,“臣闻圣王德行公正而无邪,不阿党,不私色。而衰败之君,辟邪阿党,故诸侯不欲其尊,贵戚离散,百姓不与。”

宴山青维持着耐人寻味的笑容,抬手示意继续。

“臣请陛下勿做覆国之君,废帝其心不正,霍乱朝纲,当黜逐!”雷晏清声音高亢,兴奋得满脸通红。

然而他的话音落在寂静的大殿里尤为突兀,意料之外的,并没有人附和。

他感到一丝丝不对劲,看向站在一派的同僚,那人却移开眼神,恨不得不认识他。

雷晏清还不知道,相似的话昨天已经有人说过,不过通通碰壁,加之宴山青现在心情正不畅快,你偏偏要去戳他的心头肉、肺管子,这不是找事儿嘛。

他又看向左相单泊君,那人目视前方站得笔直,一派公正清廉的模样。

殿内依旧鸦雀无声,雷晏清的心顿时悬起。

“听说雷侍郎久病不愈,如今是痊愈了?”

雷晏清半是忐忑半是讶异,陛下怎么突然问起他的身体了?“回陛下,臣已经大好。”

宴山青却摇摇头,目光令人坐立难安。“朕觉得雷卿还未病愈,皇城是枯燥乏味了些,不利于养病。”

雷晏清心里已经凉了半截,其余臣子则是眼观鼻鼻观心暗自庆幸。

“这样,朕赐你一笔金银,回犬戎旧部看望亲人也好,四处漫游也好,养好身体最重要。”

赐金游历,说得厚道好听,实际上跟放逐没什么区别,不出意外,雷晏清大概再无法踏足政治中心了。

“喏!”雷晏清哽咽地露出一个难看到滑稽的表情。

在最后一次例行问话后,早朝终于结束。

对于朝堂上的风云诡谲苏宸翊一概不理,他正在往地里撒种子,然后轻轻覆土,浇水。

“殿下,这些种子什么时候发芽啊?”

“每时每刻。”苏宸翊洗干净手,拿出扎在腰侧的食谱看了起来。

“每时每刻?殿下你可别逗奴婢了。”

“用水浸泡过的种子,基本都醒过来了,无时无刻都在伸展,大概一个晚上就会有明显变化,不过要破土而出的话,还需要个十天半个月吧。”苏宸翊侃侃而谈。

羽书又惊奇又疑惑,“殿下你怎么对种地这么了解?”

苏宸翊表情看不出端倪,他叹气:“我现在不做皇帝了,也没别的事可做,只好闲来翻翻书,看看普通人过的什么日子,如果有朝一日陛下驱我出宫,也好有安身立命的本事。”

他垂眸,眉宇间清秀的山水突然雨恨云愁,整个人看起来很是忧心、落寞。

“殿下……奴婢心里头也不好过啊!”羽书眼眶一热,差点哭得稀里哗啦。

“我尚且不难过,你哭什么?”苏宸翊拿着书往厨房走,“走,去看看咱们的鱼熬得怎么样了。”

“他当真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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