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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大大YYDS!
  • 绝绝子,这章写得针不戳~~
  • 大大为啥还不更新,小丑竟是我自己!
  • 什么是快乐星球?下一章就是我的快乐星球。
  • 代入感太强了,我已经开始生气了!
  • 这是我不掏钱就可以看的吗?
  • 就这?你们觉得她好看?笑死人了,我也这么觉得
  • 听说这本书很好看,结果点开一看,呵呵,原来真的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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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生病

 

刚回到家妈妈像往常一样迎上来问她工作如何,然后突然握紧她的双手,“我听人家说,现在可是关键时期呐,别去工作了,好好学习上课吧,我那药吃不吃都……”

听到这江芜打断妈妈接下来的话,“都说了要听医生的话,药还是要吃的。”

妈妈低着眼睛叹了叹气,声音很轻的说,“明年你就高三了,我又怎么能一直拖着你。”

她在抱怨自己,转而又觉得不能对孩子这么丧气,扬起了笑容,“我和楼下的孙阿姨一起做了点兼职,不累的,就坐着串鞋扣,一天一百呢。”

江芜鼻子酸酸的,低下头又抬起来,“好,你别让自己太累就好。”

第二天,楚弋请假了没来学校,江芜不清楚缘由,也无从问起,楚弋不说那就当做今天放假好了,放学后,就去了图书馆,正好能静下心完成老师额外给的卷子。

等她做完最后一题,窗外天色已经很暗了,她开始慢条斯理地收拾文具和书本,刚开机的手机却在这时突兀地震动起来,嗡嗡声在落针可闻的图书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好几道不悦的视线立刻投向她,江芜脸一热,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屏幕上的名字。

“喂。”她压低了声音拎起书包放轻脚步往外走。

电话那头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个有些熟悉,但比平时更显低哑的嗓音,“江芜。”

江芜的眉头在听到他声音的瞬间就轻轻蹙起。

楚弋靠在阳台边,指间的烟在夜色里明明灭灭,他吐出一口薄雾,嗓音被烟草浸得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闪躲的直白,“有想我吗?”

这问题本身就不需要回答,但江芜也没法直接驳他面子,将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我在图书馆。”

言下之意再清楚不过,这里不方便讲话。

楚弋将烟蒂按灭在栏杆上,任由那点猩红彻底暗下去,听着电话那头轻微的呼吸声,唇角弯起的弧度更深,“我可是很想你哎。”

这边回以沉默。

走出图书馆,清冷的空气让她精神一振,江芜带着点懒散回,“楚弋,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只是教你学习,不是当你女朋友。”

“那你考虑考虑吗?”

楚弋不在的日子,时间仿佛被拉长,生活呈现出一种清浅又平缓的质地,而且放学后不用再匆匆赶往各个兼职地点,江芜的日常简化成了纯粹的三点一线,学校、图书馆、家。

不同的是,楚弋每天都要给她发消息,由头是说要线上教学,但是最后他又会问起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江芜才知道,他现在人在香港,他说那边下雨了,他想回榕城。

其实他还是想说想她了,好像现在除了江芜,没有一个人会花心思来对待自己了。

-

春季是传染病的高发季节,在图书馆待着的那几天常听见些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像被纸页勉强掩盖,又止不住地从角落浮起,江芜后来戴上口罩也还是免不了中招。

昏昏沉沉地从床上爬起,洗漱、穿好校服,赶上了公交,脑袋晕沉得听不清究竟开到了哪一站,直到身体被人摇晃,“江芜……江芜。”

恍然看过去盯着眼前那张脸木了一会才想起这是以前的初中同学梁沉。

他有些担忧地看着江芜,“到学校,下车了。”

身上已经冒了一层薄薄的虚汗,才刚下车,凉风便迎面扑来,轻易钻入衣襟,掠过湿透的肌肤,惹得她浑身止不住地打起冷颤。

但好歹清醒了些,江芜对梁沉说了声谢谢。

他伸过头来看她,关心道:“你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江芜累得不太想多说话,只想赶紧回到教室坐下休息,所以摇了摇头就自顾自往前走。

梁沉看她走路飘飘的,忙上前拉住她的手臂,“你还真是和以前一样爱逞强,劝不动你那我送你回教室吧。”

“不用了。”奈何有气无力的让人听不见,梁沉又是个莽的,拿下她的书包往前就走。

江芜抽不开手,抬头想拉停他,却看见校门口站着了个人,好眼熟,再走近一看,是楚弋,他回来了吗。

梁沉还在拉着她往前走,然后和楚弋错身而过,视线短暂相接,她看出楚弋眼里的担心,也看出他为了遵守约定的顾虑,垂在身侧的手攥成拳,指节泛白,看江芜被别人拉走。

脑子一急猛地拉停了梁沉,扯过自己的书包急匆匆道了声谢抬腿就跑,一走进楼道眩晕感又袭上来,迷迷瞪瞪的回到教室刚坐下就大口喘着气。

强撑着不适的身体上完早上的课,中午站起来眼前一阵发黑又坐下去,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

是被吵醒的。

她勉强抬起眼皮,午休时间将尽,教室里逐渐充斥着手忙脚乱的收拾声和嬉笑声,江芜用手撑住发沉的额头,意识还陷在一片混沌里,需要一点时间才能重新适应。

“隔壁班有个同学中午打篮球手整脱臼了。”

是前桌的同学和苏桐说话。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打球受伤不很正常?”苏桐不以为意。

“不是那么简单,”前桌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隐秘的意味,“听说楚弋也在场,他今天打得特别凶,不知怎么的,对方就伤了。”

江芜脑袋胀得厉害,但那些话还是清晰地落进耳朵里。

“受伤的好像是隔壁班的梁沉,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人了……”

下午,身体依旧有些发虚,江芜趁着课间和自习的时间,强打着精神写完了当天的作业,放学时,感觉比早上好了不少,她思量片刻,还是走向学校对街的一家小诊所。

一个人挂号问诊和输液,最后护士帮她拔掉针头时,时间已经走到了晚上八点多,江芜拿着医生开的药,脚步有些漂浮地走出诊室。

刚推开诊所的玻璃门,昏沉中差点与门外的人撞个满怀。

“江芜?”一个略带惊讶的声音响起,“好巧。”

她循声抬头,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用白色绷带吊在胸前的手臂,格外醒目,视线向上,才看到梁沉那张笑盈盈的脸。

脑子嗡嗡的,猛地闪过一个念头——梁沉受伤……和她无关吧。

江芜不是没想过,这件事发生得太过巧合,但总觉得不至于,

“你的手怎么了?”

梁沉挠了挠头,“哎呀今天打篮球上头了,就不小心这样了。”

听他语气如常,江芜垂下眼,轻轻点了点头,诊所门口的灯光昏黄,在她睫毛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这么晚了,”她移开话题,声音还有些虚弱,“怎么还没回家?”

“在旁边餐馆和朋友吃饭,顺路过来拿点药。”梁沉走近几步,借着诊所门口的光仔细看她,“你的脸色真的很差……等我一起回家吗?”

“没事的,我……”

江芜的话戛然而止,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目光怔怔地越过梁沉的肩膀,投向马路对面——楚弋是什么时候来的?

她恍惚想起,那辆车早就停在路边,只是她没有留意,而此时,楚弋正斜倚在车身上,双臂交叠,安静地望着她的方向。

告别梁沉后楚弋就朝她走来,他也看出她脸色的不舒服,提出要送她回家,江芜摇摇头,楚弋还是有些强硬地把她拉上车了,眼神担心,“还是送你去医院好了,看你脸色一点也不好。”

“真的不用,”江芜靠在椅背上,声音有气无力,“就是有点累,回家睡一觉就好了。”

“那你明天请假休息。”

这过分强硬的关心让江芜有些不适,她偏过头,轻声抗拒,“楚弋,你管得有点太多了。”

楚弋重重呼吸了两下,有些赌气地别过脸去,他这么喜欢她,才想要关心她的嘛,僵持片刻,他还是忍不住转回头看她一眼,江芜低着头,纤长的睫毛垂着,整个人显得闷闷不乐的,他心里那点气瞬间就泄了,只好把语气放得又低又软,“我担心你啊。”

沉默在车厢里蔓延了几秒,他还是没忍住,装作不经意地问:“刚才那个男的是谁?”

他很在意这个问题,也很讨厌江芜身边有其他异性。

“同学。”江芜的声音很轻,没什么情绪。

车厢里陷入一片滞重的安静,楚弋不再开口,是因为他清楚,现在自己嘴里蹦出的任何一个字,恐怕都带着掩饰不住的尖刻和占有欲,肯定会吓到她,还会让江芜觉得自己不可理喻。

他闭了闭眼,内心又回到前几天的低沉,他忽然非常、非常想去牵江芜的手,好像得握着点什么,内心才能安定。

这些天在香港,他过得一点也不好,母亲有了新的家庭,新的孩子,所有的欢声笑语和温柔目光都紧密地围拢在那个初生婴儿的摇篮边,而他像个局外人,静静地站在门外的阴影里,就像一个多余的,不被需要的影子,那一刻他默默审视自己还拥有什么,答案是什么都没有。

把江芜送到家后他只是在不经意间揉了下她的发顶,江芜一瞬间错愕,想说什么但被他眼里明晃晃的情感刺得心口发慌,皮肤上瞬间泛起细密的战栗。

他迅速收回手,转身,“早点休息。”

声音有些低哑。

当晚,楚弋就梦见自己牵起了江芜的手,他轻轻握着她的手,牵引至唇边,逐一吻过她的指尖,就如同虔诚的信徒触碰初绽的花瓣那样轻柔。

然后,将她的手腕贴近自己的脸颊,在那细薄的皮肤之下,感受到她脉搏细微而执着的跳动,节奏很轻,一遍遍撩拨着他心底最深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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