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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大大YYDS!
  • 绝绝子,这章写得针不戳~~
  • 大大为啥还不更新,小丑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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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平遥

 

你昨日想问我的就是这个?

接过覃程手上的残缺箭头,肃景墨仔细辨认兵器上已经模糊不清的文字,“大绪军用箭矢会在制上标注属于哪方军队,同时在箭矢刻上当时在位帝王的号、威震一方将军的名,朕在位时,大绪只有三位将军有资格刻名,一品大将军吴昌峰,二品车骑将军公孙智与中军大将军乔民举。”

摩挲着箭矢,肃景墨笑道,“但这箭矢上的字怎么看也不是吴、公孙、乔三姓之一。”

这字隐约只能看到一点及一心。不是他身边将领,那只能是……

回想肃景砚身边的将士,肃景墨猛然想起一人,有着将才却不为肃景砚重用的宁丞相家的三儿子,宁丞相是他肃景墨的近臣,也是他母妃的母家。应当说书香世家、世代文臣的宁家都是他肃景墨一派,只是这宁家三儿子却是个尚武不尚文的。肃景砚不重用他,这恐怕也是原因吧……

难不成在他死后这宁家三子成了大将?

想到这里,肃景墨摇头笑道:“应当是朕的五弟手下的将军。”

“你五弟就是之后的皇帝?”覃程一直没有忘记肃景墨说过,那个林清、肃景墨的夫人,后来成为他五弟皇后这事。

点了点头,肃景墨漫不经心道:“朕还是皇子时,与当时的太子、二皇兄争位,他二人死后,四弟懦弱成不了大事,朕便放他一人归隐山林。”

肃景墨见覃程蹙眉,眉眼微挑:“觉得残忍?”

覃程凝视着肃景墨,摇了摇头,“身处高处多的是身不由己的事,皇位之争自古都是残酷的,那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时刻,一个善念可能就是成千上万人的覆灭。”

覃程的眼神真诚没有一分虚假,肃景墨与之对视了片刻,倒是先转过头不再看他,“朕这五弟……”肃景墨皱眉,“肃景砚打小病弱,武功就连年幼三岁的六弟亦不如,平日看着冷淡且不好争抢,但内里着实是心狠之人。”

肃景墨踱步:“为了权放弃所有、利用所有,那时皇位之争他败于朕手,朕本不能容他的。”

“那之后为何……”

肃景墨眉眼一弯:“自然是有人不愿他死。”

“谁?”问出话的时候覃程脑中就已猜到了答案,那个肃景墨提及眼含温柔的人。

林清。

“她当年与朕成婚,便是为了肃景砚。”

肃景墨话未说完,覃程早已攥紧了拳头。

“也就是说你为了她,放了你五弟?”。

“是,但也不全是。”肃景墨神色淡淡,“林家家主虽只是大理寺卿,但其家族自立朝之前便绵延百年,其祖辈与先祖一同拨乱、打下江山。其家族势力已在朝中根深。林清是林家的独女、亦是大绪第一才女,无论是样貌家世都是我正妻不二人选。”

这话覃程自然听出一些漏洞。肃景砚对肃景墨的威胁之大,从此前肃景墨提及的话语中就能得知,甚至,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覃程却觉得兴许肃景墨这个墓就和这人有关。

想到肃景墨死了都要被困在大墓不能转生,覃程就只觉那肃景砚着实阴险恶毒,对这人没甚好感。但这样的人,肃景墨却是放过了他?

林清为了肃景砚而嫁给肃景墨,那自然是对肃景砚有情,说到底,放过肃景砚也只是因为肃景墨不想伤她罢?

覃程眼中的光慢慢暗了下去,“你喜欢她。”

肃景墨闻言有一瞬的怔忪:“她确是一名奇女子,朕欣赏她的才情与洒脱,自然喜欢。”但有时他亦无法分清,喜爱的是她还是她背后的林家。

恍惚间他想起当年攻入肃景砚王府时的事。他对肃景砚说,他败就败在为了权力丢弃所有,就连心也丢了。

时光流转,当他在与肃景砚宫中对峙时,肃景砚亦向他说了相似的话:“皇兄成是因为守住了最后的柔情、大义,但败也败在了这处。只是,有时五弟倒更心疼皇兄,我看清心才能精准地将它丢掉,皇兄处处留情,只怕到现在也没能看清自己。”

覃程凝视着肃景墨,缄口不言,只能强掩眼底的情绪,暗自提醒自己,这些事情与他覃程毫无关联。

肃景墨曾爱过何人与他无关,喜欢过谁那也不重要,那是一千多年前的往事了,林清早已离世、大绪也不复存在,他应该找准自己的位置,不要再有多的遐思,他的目的就只是在肃景墨轮回转世之前弄清那段历史。

可就算这样提醒自己,想到肃景墨有朝一日会轮回转世,他就如鲠在喉。

不想再提及往事,肃景墨转移了话题,“朕记得你说过大墓四周除了陪葬坑和一个皇后陵,并没有其余的陵墓。”

“对。”

“那也就是说,朕所葬的位置并不在中都城郊。”

“中都?”覃程想起山西平遥在汉时置中都县,难不成大绪的都城在平遥?

平遥位于山西省中部,始建于西周宣王时期。

山西……

覃程猛然想起在江波死后不久,他在出租车司机手机上看到的酒杯,那老师傅说是女婿从山西淘来的!

想到这处,覃程心头多了几分激动,他连忙翻找出一幅地图,拿出笔圈了一个位置:“如今的平遥曾被称作中都,景墨,你看看是不是就是这个位置?”

肃景墨眼眶微缩,他瞥了眼直呼他名的覃程。只是说话的覃程却没注意到他的视线,只继续画出他们现在所在位置,“而这座大墓位于西安,也就是你们那时的长安。”

肃景墨站到覃程身旁,顺着覃程圈画的位置望去:“是中都城所在,也是大绪皇城所在。”说着,他指尖顺北面滑动方寸:“大绪皇陵在中都北部山陵处。大绪以北为高,皇帝逝后皆葬于北,为着从高处俯瞰都城、护佑国家。”

“那为何你却这千里之外的长安?”

肃景墨闻言笑道:“这需得问问我那五弟了。”

“看来我得去一趟平遥了。”

肃景墨点了点头,“那儿应当藏了不少东西,只是一千多年过去,中都已不是当年模样,你又如何去寻大绪存在的痕迹?”

覃程给肃景墨说了上次遇到司机的事。

“……那酒樽纹饰与你这处几乎一样,应当能顺着他这条线找到些线索。”

“只是皇陵向来会造些防盗机关,你若是要去当万事小心。”余光瞥见覃程握笔的有些不易察觉的细微颤抖,肃景墨顿了顿,才道:“你手臂还未全好,今日回去休息吧,至于平遥,等伤好再去也不迟。”

说着他手一挥,沉重的墓室大门就打开了,“你去平遥前我会将大绪皇陵所在绘图予你,虽说时代变迁,但山河应当变化不大,你依着我画的图应当方便寻找。”

覃程还想说点什么,但又念到已经决定与肃景墨保持距离,他咽下了话,垂首气闷道:“那明天见。”

说罢捡起地上的背包往墓室外走去,没再回头。

肃景墨凝视着覃程的身影消失在地宫大门之外,就在森白的地宫大门闭合的刹那,他陡然倒下,魂体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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