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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大大YYDS!
  • 绝绝子,这章写得针不戳~~
  • 大大为啥还不更新,小丑竟是我自己!
  • 什么是快乐星球?下一章就是我的快乐星球。
  • 代入感太强了,我已经开始生气了!
  • 这是我不掏钱就可以看的吗?
  • 就这?你们觉得她好看?笑死人了,我也这么觉得
  • 听说这本书很好看,结果点开一看,呵呵,原来真的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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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拒绝

 

姜平还是没能追到逃跑的盗墓贼,陕西与四川交界国道上,两个看得见鬼的盗墓贼引着姜平往墓地跑。

等曲志文开车跟着纸鸟找到姜平时,就见姜平在一片浓雾中迷了路、遇到了鬼打墙。

这类在马路上捉弄行人的鬼魂多数也算不得太坏,大部分都只是半夜吓唬行人罢了,没有要人性命的意思。

姜平也算是倒霉,这次遇到了一个恶鬼。

这恶鬼生前也不是什么好人,因犯罪坐了几次牢,死也是因为抢劫逃跑时被撞死。

曲志文也算来得及时,见那恶鬼猩红了眼就要咬断姜平的喉咙,他赶紧从鬼嘴里抢过姜平,又从兜里拿出一面八卦镜,嘴中默念两句,一道金光闪过刺穿恶鬼心口,不过眨眼鬼就消失不见了。

曲志文所具备的本领,与那些盗墓贼截然不同。曲家世代以驱鬼为业,其驱鬼之法,即便看不见鬼怪,只要掌握方法,借助其他工具也能达成驱鬼的目的。然而,曲志文却是曲家两百年间难得一见的天才,他生来便能看见鬼怪。

除了驱鬼术之外,他自身的血肉亦是能让恶鬼灰飞烟灭的利器。曲志文仙、道相通,本有修仙得道的资质。只是,曲志文虽具备了诸多条件,却天生缺失了某些关键要素,故而无法得道。

姜平看不见鬼,只以为是中邪了,便向帮忙的曲志文道了声谢。

见已不可能追上那两人,姜平思索一番后,还是给助手打了个电话。

“我让助手帮我查一查那两人的身份,看看能不能查到他们的行踪。”说到此处,姜平冲着曲志文问道:“对了,你们这一行应该对守墓人有了解吧?”

瞧了眼已经自动将他归于神棍一类的姜平,曲志文答:“知道一些,怎么?”

“那两个盗墓贼中,有一人我曾经见过,那人姓齐,我听我爸说,这人家族世代为山西一个帝王守墓,作为守墓人又为何跑到西安宁化村盗墓,而且,我看他们想要的似乎并不是财宝。”

放着价值连城的财宝不顾,却一心要杀鬼并进入墓穴,还精心谋划此事。直觉告诉他,这事并非几人盗墓那么简单。

曲志文望着姜平,眉头微动,“他们这些人你觉得会用原名出来做事?姓齐的守墓人我没有听说过,但山西确实有一族人世代守着一片山陵,只是他们姓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姜平沉吟,山西吗……

与张俊、吴海吃完饭、聊完事已经下午四点,看着时间还早,覃程就背上包骑车往宁化村去了。

入了夜,宁化村寂静得很。但覃程早已习惯了这种安静,熟门熟路地往山上走去。前晚盗墓贼的法阵弄走不少被锁在大墓的恶鬼,所以这两日一直到地宫正门前,覃程也没见到一个。

站在地宫门前,覃程望着紧闭的地宫大门,心中泛起些许疑惑。以往他前来时,这扇大门早已敞开,今天却没有。

“肃景墨我来了。”

覃程瞧了去石门,半晌无人应声。

“肃景墨?”覃程再次出声,空旷的空间只听得声音的回响,却始终不见肃景墨的回应。

蓦然间,心头慌乱起来。覃程随手将包一扔,身子顶住石门用劲推门,好在墓室大门顶门器早已损毁,覃程到底还是将石门推出一道容一人进出的口子。

闪身进墓后,他疯了一样在墓室四周四处寻找,可过了一个小时,就连主墓室一旁的耳室也反复搜寻了几遍,却始终不见肃景墨的身影。

“景墨!你在哪儿!!”

覃程冲出墓室,也管不得是否危险,他顺着墓道、探沟把每一处都反复找了好几遍依旧没有瞧见人。

他只觉脑袋嗡嗡响个不停,手也开始颤抖起来,心猛烈的剧痛冲击着他的理智,四顾无人之下他几乎疯了。肃景墨去了哪儿?他是鬼魂,还能到哪儿去呢!

唯一的答案在脑中浮现,覃程浑身都发起了凉,分明是夏末秋初的季节,他却周身冰凉、心智全乱。

“肃景墨、景墨!”

他后悔了,他昨晚不该赌气早早离开,他昨天不该走,他分明就心系肃景墨难以自拔,还去琢磨什么应该远离、保持距离!

本来就难得,本来就已经阴阳两隔……

想到此处,覃程眼眶泛红。好在当他再次朝着墓室奔去时,他此前已反复搜寻过五六遍的肃景墨棺椁,传来一丝动静,他立刻飞奔了过去!

仿佛回到第一次见到肃景墨的时刻,如同那日一般,肃景墨穿着皇帝的衣冠静静地躺在棺椁中,只是这次他睁开暗红色的眼扑向覃程时,覃程没有逃开。

肃景墨的面颊没有一分颜色只余苍白,那双桃花眼似要滴下血泪正泛着血色红光。分明是恐怖异常,但覃程却伸手将他抱住了。

冰冷的唇瓣贴来,口中的空气被掐着他脖子的肃景墨尽数吸取,覃程拼命呼吸,但窒息感还是从肺部传遍全身。

覃程能猜到已经丧失理智的肃景墨在做什么,他想要推开肃景墨缓解下窒息痛苦,但肃景墨的指尖却在他脖颈划出一条血痕。

覃程微叹一口气,放在肃景墨肩上的手缓缓放下,他紧紧揽住肃景墨的腰,与他纠缠在一处不再放开。

就算身体的热量一点点消失,就算躯体似要结冰一样寒冷,覃程也没有放手。

覃程左手慢慢抬起轻抚着肃景墨的发,安抚着他的情绪。直到感觉到怀中人唇齿不再动作,身子也有一刹那的僵硬,覃程微微勾唇揽得更紧。

直到被肃景墨猛地推开、跌坐在地,他才算清醒了些。

肃景墨其实在闻到活人的血味时就恢复了些许神志,只是他魂体极缺阳气,控制不住身体。

但覃程不抵抗,任由他摆布、吸食阳气的做法却蓦地惹怒了他。

他说不清是为什么恼怒,亦不愿去想,但……

脑袋清醒了却不代表覃程还有力气站起,被吸取太多阳气的覃程抬头望着面色恢复如常的肃景墨,心这才放下。

靠着石棺边沿,覃程喘着气轻声道:“你还好吧?”

见肃景墨点头,覃程轻笑:“那就好、那就好,呼……我、我先……休息一会儿……现在头有点疼。”

说着覃程闭上眼睛努力平复呼吸。

“抱歉……刚才我有些失态了……脑子缺氧一时没转过弯来,所以才……做出了那些举动。”

覃程闭着双眼,肃景墨看不见他的神情,只是覃程解释的这话他却莫名不爱听。

肃景墨眼角微弯,突然笑道:“不碍事,香口吃得多了,偶尔尝尝你这滋味倒也不错。”

听到这话覃程猛地睁开眼,“你就非得……”

说到这里,覃程抿了抿嘴、掩下眼里的情绪,也学着笑了一声:“是,真是委屈皇帝陛下了!”

只是这话出口,竟是肃景墨撇开了与他对视的眼、不再说话。

墓室又安静了下来,覃程望着肃景墨的背影,后悔了,他扶着石棺站了起来:“对不起,我刚才都是说的气话,我没有头脑不清醒,我只是怕你尴尬才那么说的,肃景墨我喜欢……”

“覃程,我已经死了。”肃景墨转身打断了他的话,“死了一千六百年。”

“我的尸身早就在你身后的棺椁里腐烂成泥,不可能活过来。”

“人与鬼终究殊途,你不应为我舍弃生命,与我做一对鬼鸳鸯。你本是有远大志向之人,儿女情长尚且需暂且搁置,更何况是对我的感情。”

肃景墨道:“莫要辜负你的才学,往后还有太多风光等着你。”

覃程凝视着肃景墨,“你这是拒绝?”

肃景墨笑了笑没有答话。

心宛如被冬日的冰刀划开一般剧痛,千年的时光、生与死的距离,那是普通人永生无法跨越的天堑,他知道,肃景墨也知道,但是……

覃程凄然一笑:“你说得对,我放不下我钟爱的职业,放不下我的人生……可是啊,肃景墨,我放不下我的人生,更放不下你。”

他能够一次次告诫自己,莫要将时间浪费在毫无结果的事情上,提醒自己舍弃肃景墨;他也能够一次次明确,自己一心奋斗的事业是何等意义非凡。

可是,在找不到肃景墨的那一瞬,在此时此刻他真切地明白,对肃景墨,他其实早就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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